大伯等亲戚众人等露出惊讶神色,大伯说:“冰紫,你为何如此说?”
冰紫走前尸体,他用手用力的按了按大伯母的小腹,发现腹中有明显肿胀突出,又观察整个腹部处,无任何伤口,但脾脏处有些淤青。
冰紫神色凝重询问大伯:“大伯母这几天有无说身体不适?”
大伯说:“这几天好像听你大伯母说在山上摔了跤,有些痛,我让她去看大夫,老婆子不舍得去,也就没管了,小冰,怎么了吗?”
双拳握紧的冰紫咬牙切齿愤恨哀痛:“大伯母是因为脾脏破裂内出血休克死的,都怪我拖累了整个家,如若冰紫能顺利通过功名!请将我过继于你们名下为亲子,冰紫无以为报!功名通过之日必是母亲风光大葬之时!”跪下的冰紫沉痛悲哀,声音坚定。
破旧的小屋里站满亲戚族人,羡慕的眼神投去大伯处,有些情绪异样的亲戚拍拍大伯:“冰紫如此聪慧,必定能成大事,冰师伐,你可真有福气。”
大伯带有一丝骄傲神色闪过,连忙将冰紫扶起安抚。
漫漫镇
草草将大伯母下葬后,距离放榜出名单的日子还有两月有余,信心满满的冰紫有十足的把握通过考试官位。
这两个月中他在漫漫镇中里开始做起了小买卖,先谋求生计维持生存,冰紫打算卖酒,是他在家中研发蒸的白酒,他把省吃俭用的银钱,购买了些谷料、酒曲,然后他每日晨早会上山打两桶纯净山水回屋,蒸煮发酵,无论从时间还是对勾的比例上,或是选择锅炉,他都试炼无数次,执着的他成功提炼出一种味道醇正不辣喉的甘香不上头白酒。
第一次卖白酒的冰紫,温文尔雅的他却要抛头露面内心矛盾。
一天无人问津,冰紫呆呆的站整天一瓶也没卖出去,从大作一番到沮丧十足的尴尬对着大伯摇摇头。
第二天冰紫将外形梳理整齐,他果毅放下面子想法,扔掉傲骨风气斯文,昂藏七尺男孩,改为边走边大声呐喊,引来不少围观者,有些小女生偷偷观看,而成年男人,也被叫卖声吸引停下脚步细细观看,终于在第二天他卖出了一瓶白酒,赚到十文钱。
贩卖半月白酒的冰紫在漫漫镇已有些回头酒客,对他的白酒赞不绝口,陆续回购,从此他的白酒成为漫漫镇有口碑的酒,每日都有稳定的客源来寻他买酒。
生意兴隆的冰紫忙不过来,将制作白酒的方法只告诉了大伯,冰紫想假设他不在,大伯也能有个谋生之道,冰紫千叮万嘱吩咐大伯不可告诉外人蒸白酒的重要技术。
大伯说亲戚也是苦难,要不要帮衬一番,冰紫深思熟虑后,告知大伯一个月后再决定。
冰紫心中仍等待功名通过名单,一心当官的他对生意仅是求谋生之道,不感兴趣。
日盼夜盼,终于等到放榜之日,大伯和冰紫前去官府门前榜单上,认真四目查看,生怕错漏冰紫名单,名单上没有他的名。
沮丧失落的冰紫喃喃自语怔愣低头:“我落榜了,我明明对答如流,是哪里出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沉默不语的大伯瞅着精神错乱说话的冰紫,他心痛开导:“冰紫,落榜没关系,你依旧是大伯的孩子,做不成官,我们做点小买卖一样活的自在!以后还能考!又是一条好汉!”大伯慈爱的拍拍冰紫肩膀。
呆怔的斯文人苦笑,冰紫瞳孔放空:“考功名需时隔四年,一切如海市蜃楼,自我欺骗罢~。”大伯伴随冰紫孤独的身影,不愿打破冰紫的梦。
亲戚很快听闻冰紫落选秀才,对他态度冷淡同时背后议论白眼,私下嘲笑冰紫狂妄自大,说冰族世代全无有才有钱有能力出众者,说他妄自菲薄不自量力,来自四面八方的难听的话像针狠狠扎在冰紫心脏,当初他信誓旦旦的承诺话,现今在亲戚眼中成为吹牛空话,白日做梦的男孩。
彻底承认失败的冰紫不敢回击任何声音,自信心都随落榜日沉入深海,他清楚他已上不了岸,被打击绝望的冰紫日夜买醉消愁颓废。
白酒生意虽好,冰紫却无心理会,大伯不忍苛责,他白日卖酒,清晨上山抬纯露山水,还要制作蒸酒,终于累倒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