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心虚不宁的二夫人跪坐地上吞吐小声:“就一些家常问候,姐妹之间的热络。我绝对没有杀虹蝶凉!肯定是她用死嫁祸于我!”
冰紫挑眉无回应,要求去案发第一现场找线索,随后史蒂发和一干人等均在虹蝶凉房门外等冰紫结果。
案发第一现场,屋中整齐干净,除了酸枝凳倒下,屋中装饰属于简约大气的格局,但窗台上的红玫瑰显得格外突兀,与整个低调简约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冰紫瞅了瞅主桌处有轻微指甲的刮痕,木屑被刮走,木桌高度刚好到成年女子的腰部,又看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柜,翻开被褥,发现几件大红大紫崭新肚兜叠好塞进被褥处,不翻看,难以发现。
踏出房门,冰紫询问小丽:“三夫人平日喝的汤药渣呢?”小丽立即从厨房处端出来。冰紫细细检查一番,又闻药渣红玫瑰渣碎。
冰紫沉默不语,站起身突然双眸紧盯二夫人,他厉声说:“你说谎!你们不是聊家常事,你们发生过争执,还推搡过!三夫人的手臂处我发现有明显淤青,她的腰背部也肯定有撞击痕迹,她的指甲处还有红色木屑!和她当中红色桌子一切吻合!二夫人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好些,不然你就是杀三夫人的嫌疑人了!”
惊呆的二夫人支支吾吾的说:“我说!……我说!……我…今天确实和虹蝶凉发生过…打斗,是她先推我的!我…才推回她!可能用力了些,不过我就推了她几下!她不至于死吧。!”
史蒂发怒瞪着地下的二夫人:“你这个毒妇,就是你杀的!是不是!”
摇摇头的冰紫皱眉:“你们为什么发生推搡打斗?”
二夫人低头沉思后又注视史蒂发绝情模样:“老爷,既然你对我无情…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你们逼我说的,等会别怪我……前几天晚上我在史府的荷花池旁大树下,我…望见…虹蝶凉在外面偷人!我好心提醒她,还被她恼羞成怒推了我,她还打了我一巴掌!我才还击的。”
冰紫不解问:“你为何晚上去荷花池?”
笑笑争着替二夫人解释:“是我前段时间在厨房干活无意听见艾碧姐姐和其他丫鬟闲聊,说史府晚上的荷花池很是漂亮,据说只要晚上去许愿就能得到爱人的关心,我才和二夫人提起,二夫人平时很是中意老爷,去荷花池也是为了老爷啊!”
二夫人感激笑笑替她解围,满身珠宝首饰的她委屈无助的流泪着。
摇摇头的冰紫说:“二夫人,我想,你真要是提醒三夫人,三夫人不至于打你,还被你好心推倒?,我推算是你用三夫人偷情之事要挟她,可惜你没有直接确凿证据,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你绝不会放过三夫人,怎么也要得到好处的你想着和三夫人交易,不然以这种天大的好事,你早就向史老爷告状了,因为你知道史老爷不疼爱你,你清楚你告状也没用。所以你故意去要挟三夫人,三夫人听到你要求,怒急攻心才生气推打你。你的要挟是让三夫人给你大额银钱,是吧。”
史蒂发一巴掌打在二夫人脸上:“所以你们都背叛我!还杀人!你这个毒妇!我给你的还不够吗!让你拥有无数金银珠宝,让你舒舒服服享受富贵!你竟然杀人!”
二夫人呆呆表情,让戴满珠宝的她显得丑陋恶心,她流泪啜泣:“这个少年说的都没错,老爷,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杀人。”她绝望的跌坐在地,往日的风光不复存在,有一瞬间她像是物欲下的灵魂,没有结果。
大夫人和丫鬟艾碧相视一笑。
冰紫也察觉到了细节,他说:“二夫人没有说谎,凶手不是她。促发三夫人死因有四个,第一:被二夫人抓奸要挟的怒火攻心。;第二:长期闻有莽草红玫瑰和喝莽草的玫瑰药汤。;第三:三夫人月事大量出血,体内不够血液运行导致晕厥;第四:长期偷情导致的肾虚。;同时四重负荷下先晕倒后脏腑失调紊乱致死的。
史蒂发深呼吸差点倒下。史蒂发被大夫人贤良搀扶安慰:“老爷,她们不听话不要紧,我会永远陪着老爷的。”高傲得意的神色余光若有若无扫去二夫人处。
史蒂发乃苦渣县有名望的人,虽然这个俊朗少年帮他找出真相,但他的名声也一同不复存在消失,丢脸的老爷愤怒的他摆手:“将地上死的贱妇剁碎喂狗,二夫人禁止出史府。”真相不查还好,一查彻底颜面无存被羞辱。
冰紫连忙喊住史蒂发:“史老爷,男娃的事你可还记得?九十两银子我已准备好。”
史蒂发怒气冲天:“休想!凭你也配和我谈条件?给我滚出去!来人!把这个人赶出去!”
双手紧握拳头的冰紫咬牙切齿盯紧史蒂发
有位好听的温柔女声传来!:“那我呢?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