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下穸孜鸢的脚踝,冰紫与她对视:“孜鸢,你知我根本无其他想法,你不要多思,由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你。”他的语气诚恳认真,穸孜鸢终于不再生气,她神色尴尬无说话直接大步离开,小翠和侍卫紧跟在后面。
望着快步离去的穸孜鸢,没有追前的冰紫恢复一脸冷漠随后转身回了木屋。
木屋门庭的石桌上放着几个空酒瓶,独自喝酒的冰紫醉意上头喃喃自语:“一身才华空无用,沦落闹市唱戏中,哈哈哈哈!!!天负我!地负我!君子能屈能伸,此生争口气!我绝不负我!!”冰紫猛然大口灌下两杯白酒!于心不忍的大伯只好让汪喜奥过去规劝。
醉酒的冰紫笑看凑近的汪喜奥:“奥奥,你是否也觉得冰紫哥哥可耻至极!我也不想!我也不愿!!我真的想做回自己!”冰紫的躯体左右摇摆难受的跌碰撞去石凳里,他额头通红出血,没有痛感的冰紫躺睡在铺好的石子凳旁。
大伯和汪喜奥两人吃力将冰紫扶起,喝醉的人突然呕出一大滩亵物,没有扶紧冰紫,他整个脸埋在自己呕吐出的脏物中,恶心发臭,大伯和汪喜奥折腾一晚才将冰紫处理好。
酒铺
隔日睡得头疼的冰紫醒来皱皱眉,印象中自己吐了一地,摇摇头后去酒铺,发现自己的酒铺被一群人砸门口,店铺里的许多酒瓶都被几个身穿侍卫服的人砸碎!他冲前抓住其中一个侍卫发怒:“我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要砸我的店铺!你们是谁?!还有没有天理了!”他怒气冲天的抓住侍卫衣领,却被侍卫高傲不屑用力推开,还将冰紫打了几拳跌倒在地。
不会武功的冰紫在地捂着嘴角,侍卫一说:“砸你酒铺打你的人是郡的中书郎炎公子!他让我们告诉你!不要自不量力的妄想做丞相府女婿,还没轮到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敢接近穸大小姐,他让你酒铺永远关门!,我们走!”侍卫的话让闹街中看戏的村民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冰紫假装无事站起身,如此憋屈的人生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他对世态炎凉见怪不怪。
酒铺被砸得一片零碎混乱,大伯和汪喜奥也被砸了几拳,冰紫放开自己伤口,转身询问他们有无大碍,他眼中自责到深渊泥地。
外周看戏的三姑六婆越说越大声,嘲笑他的失败和白日做梦,冰紫以后还要打开门做生意,他不能还击,他胸口似有股气,隐忍是他的从小学会的技能,他一言不发,默默将东西慢慢收拾齐整,此刻落魄的冰紫心中生计,不再走捷径,越是耻辱憋屈,他越是要出人头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一年多就能再考秀才,还会有机会!
日复一日,砸碎酒铺事件过去后,穸孜鸢也再无来过酒酒铺,像是人间蒸发般。
他开始认真计划利用空余时间认真读书学习,其实以他的学识,他早已将试题背得烂熟,他一定要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