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也许就是个都市传说。”时韵锦回道。
一行人走到了开满各种颜色玫瑰花的小花坛,真美,他们忍不住停下来称赞,玫瑰花的清香也令他们陶醉和放松。再看玫瑰花后面还有栀子花,蝴蝶兰,郁金香,后面还有一树怒放的杏花,传来的花香简直令人飘飘欲仙。时韵锦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些花的花期好像并不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比如杏花是在春天开的,也许那并不是杏花,时韵锦想着,毕竟她对花草之类的了解也并不是太多。
几位玄友在美美的花草间拍照留念后又往前走,一个留着直长发,穿着吊带黑长裙的年轻女子和他们擦肩而过。其实这里还是有人来玩的,或者纯属路过,大家想着便心情愉悦。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骑着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穿着很有年代感的军绿色中山装从他们旁边经过,小伙子双手脱把,双臂张开感受着晚风的清凉。
“这哥们可真会玩”王小虎看着远去的自行车背影,用手指在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呼哨,在寂静的夜听起来有几分凄厉。
时韵锦总觉得有几分诡异,但看到几个同伴脸上轻松自在的笑意,摸了下脖子上用连衣裙线头做的护身符,用力平复心情“真是,我还能比他们还胆小。”
继续往前走,看到前面结伴过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衣服让人感觉满是尘埃,这两个人是清朝的装束,那男人有四五十的样子,前脑门半秃的,后面留着个长辫子,穿着灰色的长衫马褂。那女子二十来岁,盘着发髻,穿件暗红色斜襟袍子。
时韵锦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恐惧,但看几个同伴却是一脸淡然,仿佛那一男一女清代装束的两个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时韵锦想要立即离开这里,但是她却说不出口,她不敢一个人逃向幽暗的地方,只能无奈的跟着同伴们一起走着。
“呵呵”时韵锦又听到一阵轻柔妖娆的笑声,但这笑声却不属于身边这五个小伙伴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们听到没?是谁在笑?”
同行的小伙伴们没有一个回答她,都在默默地走着。
时韵锦头皮发麻的和他们一起走着。但她的耳边又听到了几个人很轻的喃呢私语声,仿佛就附在她耳边在述说着什么,还是她听不懂的方言。
时韵锦心态崩了,她带着哭腔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啊。”
但小伙伴们还是没有回答她,仍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叮咚有人在按门铃,是谁在外面把恶作剧当一种游戏。
听啊谁在哭泣,看啊谁在窃窃私语。
天堂岛之歌的歌声又传来了。
“王小虎你又放鬼歌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一起整蛊我的啊?太可恶了。”时韵锦忍不住暴喝“快把你的手机关掉。”
王小虎回头道“没有啊,我手机没有放歌啊。”王小虎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诡异,他咧嘴笑着,一对尖利的獠牙从他嘴里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