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齐笑小城,得到二儿子死讯的赵家家主赵敏红悲伤且愤怒,他发誓一定要为儿子和孙子报仇,思虑再三。他请出家里供奉的保家仙,一只修炼五百年的黄鼠狼,带上家族里能打的子孙共七人南下锡城踏上复仇之旅。
到了锡城,他们周密部署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复仇计划,先是租下一套房子,以家中闹鬼的名义请时海达去驱邪,等那老头到了就让他回不去了,水平不够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可怨不得别人。
这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时海达的茶馆来了一位神色阴郁显得很悲伤的客户,时海达能感觉得出这位老人似乎遭遇了某种不幸,老人表示家里不干净,晚上总是能听到有人哭的声音,还感觉到卧室里有什么东西,看到黑影,希望大师一定要上门看看。时海达满口就答应了,约好晚上八点上门帮着看看。
晚上时海达和时真真根据手机定位一起去了客户老头家。时真真拥有着三足鼎强大的算力,对事件了如指掌,从赵家整个家族的历史渊源到赵家每只蚂蚁的小心思对于时真真来说不过是小手册上的几页字数不多的纸可以随意翻阅。赵家家主赵敏红的所谓尽在掌握对时真真来说简直可笑。
开门的是被仇恨激发出戏精体质的赵家家主赵敏红,他客气的向时海达和时真真打招呼,却难以掩饰他诡异而又阴险的暗笑。
“快里面请吧,相信今天终于可以结束所有的困扰和不快了。”赵敏红用东北口音厚重的普通话语带双关的说着。
时真真懒得理会,只等他发难。
“时海达,你看看这是谁?”赵敏红说着打开手机相册划拉出他二儿子的照片,“你再看看这又是谁”赵敏红又打开他孙子赵贵宝的照片“你对得起他们吗?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
“我害死的?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时海达有些疑惑的看着赵敏红,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想起了什么“这个人是前一阵子当着我的面给我下了血祭毒咒,说我七天内必定会死的那个小青年。”时海达回忆着那一幕,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是你,就是因为你他们才会死的,他们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孙子,你,十个你都赔不起,你给我跪下。”赵敏红恨声说着,神情狰狞。
“是我?我可没对他们做什么啊,无凭无据的你可不能瞎说。”时海达反驳着,眼神不由的看向了时真真。
时真真撇了下嘴角“赵家老头,你儿子孙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你儿子和孙子怎么死的还赖别人?还想从我爷爷身上找仪式感,你哪来的脸呢”时真真不客气的说着,原本强者是不需要向弱者解释什么的,但赵敏红要她爷爷下跪她却不能忍。
赵敏红一生极其自负,是家族威望极高的家族长,哪曾被这么奚落过,一时被气得七窍生烟,对着里面的房间吼道“霖岭,霖峻,来把这两个人给我捆了。”
赵霖岭,赵霖峻是赵敏红长子的两个儿子,听到爷爷的命令走了出来,却并没有做什么“爷爷这样好像有点不大好吧”赵霖岭有点畏惧的说着,他是个心性比较正常的年轻人,对飞扬跋扈的赵贵宝总是保持距离的,对专横偏心的爷爷也不亲。说到底他觉得爷爷偏爱二叔一家也是因为爷爷和二叔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一类他心底就不宵的人,这次被爷爷拉着来锡城也不是他心甘情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