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文静被捂得难受,只能点点头,高伟试着松开文静的嘴巴,但是还是把她整个人牢牢控制在自已的胸前。
“喂,喂,喂……”
面对手机里警察不停的催促,文静深呼吸一下,怨恨地看着满头大汗一脸恳求的高伟,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微笑道:“你好,警察同志,我没事。刚才门没关好,邻居家的狗进来了,把我吓到了,现在邻居已经把狗牵走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确定没事吗?”
文静轻描淡写,让警察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刚才的确是小题大作了,这也得益于她音乐学校毕业,顺便学了表演还有几年直播下来的强颜欢笑,笑颜如花说:“真的没事,给你们找麻烦了。”
高伟对面前女孩的演技佩服的五体投地,早早松开了她,双手合十不停的致谢,一点也不在意文静刚才骂他是一条狗。
文静双手放于胸前,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愿意正眼瞧高伟,高伟低着头站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就像犯了错的孩子。
文静感觉人高马大的高伟,站在自已跟前,实在是压力太大,就使了一个眼色,高伟如临大赦,点点头“唉”了一声,坐在了文静的身边,外形如猛虎的他乖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文静也不废话,伸出三个手指,说:“一,不许在我家里抽烟;二,我是房东,可以不收你的房租,但是我让你做的事无条件做,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干违法犯罪的事;三,不许带女人来我这里。三个条件全答应,你就可以住下来,要不然现在就离开。”
文静不收房租,对于一贫如洗的高伟来说,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都不答应绝对是脑子让驴踢了,非常开心地说:“没问题,我都答应,有事你尽管吩咐。”
对于高伟的满口答应,文静一点也不奇怪,尽管涉世未深,她还是非常坚定自已的判断,高伟的确是被一分钱难住的汉子,他不是一个坏人,可以安心地让他住下来,最主要她已经摸到了高伟的死穴,那就是高伟非常害怕报警,这无非两个极端,一是罪犯,二是人太老实,高伟显然属于后者,想到这些,文静嘴角不经意泛起一丝涟漪,扭头看着高伟轻描淡写地说:“让我怎么信你。”
“我可以摸着良心发誓。”高伟转动坐姿,看着文静的眼睛,态度诚恳地就像出轨的男人,跪在键盘上,面对彪悍的媳妇。
文静盯着高伟,又低头看看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恶心,就像正在吃着生日蛋糕,一只无头苍蝇落在了蛋糕上。
高伟从文静地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也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顺着文静地眼光,赶紧抽回了咸猪手,尴尬的手指不定搓动,脸比红灯还红。
因为高伟说“我可以摸着良心发誓”的时候,不是摸着自已的良心,而是鬼斧神差地摸着文静的良心。
文静同样满脸羞愤,她的胸就连渣男前男友都没有碰过,今天竟然不经意被高伟给破防了,气的拿起抱枕就朝高伟头上招呼,一遍打还一遍骂:“流氓,流氓,臭流氓……”
高伟是一点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抱头任凭暴风骤雨肆虐,反正抱枕打的也不疼,可能文静也觉得抱枕也难消心头之恨,将抱枕仍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就准备继续拍打,仅仅一下就让高伟觉察出了不对劲,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