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

“汉子，这世界他妈的有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今晚算什么，你是没见过那家伙那晚的表现。我日他大爷，道上混了两年，我就没见过打架这么不要命的疯子。”稍微停了停，毛头继续说道：“小智，我也不嫌丢人，那天晚上我一看情形不对，撒腿就跑了。”

“毛头哥，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小时候……”

“是，小时候咱们两家最穷，老是受欺负，我不要命的护着你。可是长大了，懂事了，那个鸟人不惜命，跳河的，坠楼的，全他妈傻缺。”稍微停了停，继续说道：“在你面前我也不怕丢人，因为那晚的事，哥在道上都快混不下去了，今天就吃了一顿饭，还是你请的。”

“哥，别这么气馁，从小你就是我的偶像，我……”毛智还没说完就被毛头打断，“打住，赶紧打住。毛智，哥劝你别和我一样，走好你的路。”

毛智一脸茫然。

毛头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毛智，你以为大哥是那么容易混上去的吗？狂飙你看了吗？当老大，是靠拳头硬吗？不是的，时代早就变了。现在是看谁的背景深，谁的关系硬。咱们都是农村出身，有个毛关系，我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没有人家高启强的智慧和情商。”

“我有啊！”

“是，你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咱俩小时候一起逃课，一起掏鸟窝，我数学考试从没考过双位数，你不一样，考试前三天突击一下，语文就能考到八十分以上，数学考到九十五分以上。听说你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打游戏做小代赚来的，高考前三个月奋发图强都考上了中国农业大学，211,985，什么概念，咱们村十年来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天才。”

毛头一脸严肃继续道：“小智，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胆子大吗？”

毛智不敢直视毛头凶横的眼神，不说话就说明他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不可能像毛头那样混社会。

毛头递给毛智一根烟，毛智摇摇头没有接，毛头自已点上，抽了一口，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说：“毛智，以后不要喊我哥，你是我的哥。”

毛智刚准备说话，被毛头打断道：“接下来十年，我们不要有任何的联系。好好学习，你天生是走正道的料。等你发达了，如果我还没有被扔在海里喂鲨鱼或者吃了枪子，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开车也好，提鞋也罢，赏我一口饭吃就行。”

毛头有点沮丧，抬头看着天空，继续说道：“我就是再难，也不会回我们老家那穷山沟。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是送外卖还是进厂打螺丝。可当我看到暴雨中还在跑单的大学生，我决定了，就是穷死饿死，也不再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就算明天被人打死了，也不后悔，起码糟蹋了几个黄花大闺女。呵呵，混社会就这点好，不像你，让你调戏一下女人，都蹑手蹑脚的，你看我直接摸脸蛋。”

毛智一脸羡慕地看着毛头，疑惑道：“这样不怕被人打吗？”

毛头哈哈大笑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毛智尴尬地笑了笑，今晚不就是调戏女人才被打的吗？

“也不用太害怕，今晚我是给你示范，才会如此放肆。平时人家不乐意，我都会及时收手，搞女人绝对是清华北大不如胆子大，不过要把握好分寸，不然要吃大亏，就像今晚。”

“高，实在是高！”毛头说了半天，毛智觉得搞女人的言论最有道理，为他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