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求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没问题。只要有用得着郝某人的地方,招呼一声就是。郝某没有其他爱好,就喜欢广交朋友、好酒贪杯。能结交二位,也是郝某的荣幸呀。”
李闯在心里琢磨着:如果郝梦求真的这么厉害的话,一定要找机会把他引荐给蒙书记才行。
吃完饭,马步云还说要去唱歌,李闯说喝多了,只想睡觉。
其实他是想早点休息,第二天好去找杨远善。
马步云把李闯送到酒店,给他开了房,又送他到房间。
两人坐下来,李闯笑问道:“郝梦求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马步云看来喝得也不少,坐一下又站起来,刚站起来又马上坐下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他扭动着头笑着说:“怎么说呢?信则有吧……我觉得他还是有两下子的。他帮我看过相,也算过命,我觉得都挺准的。”
李闯本来想把自已有意将郝梦求引荐给蒙书记的想法告诉马步云,想想觉得不妥,还是没说,便递给马步云一支烟说:“他说他最专业的是官场风水?”
马步云站起来又坐下去,用力地吸着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嗯。听说他最在行的是风水这一块,经常给一些房地产商看风水呢,还担任什么风水顾问呢。还说他现在正在研究官场风水,已经形成了自已的理论体系,还要出书呢。”
马步云笑了笑,接着说:“他看上去总是那么高深莫测,他讲的东西我都听不懂,也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我还是相信的。所以哪天我想叫他去给我看看家里和办公室才行。”
李闯笑道:“老同学你也这么信这个?”
“不信不行啊,现在这个社会,你知道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马步云用手指弹弹烟灰,诡谲地笑了笑说:“特别是你我都在官场上行走,又位卑言轻,还是要信一些才好啊。你不知道,现在越是那些大领导,就越信。虽然他们嘴巴上口口声声说这是封建迷信,但背地里比谁都信,偷偷摸摸地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