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明星演唱会,其实也没多大意思。无非就是几个三流歌手在台上跳来跳去,与宣传上说的明星阵容庞大出入太大,那几个宣传中说的巨星根本不见踪影。
虽然不是自已花钱买的票,但李闯还是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看得索然无味,几次都想中途退场。
一旁的钟文清却看得津津有味,还被台上的歌手调起了情绪,跟着音乐节拍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甚至将手举过头顶,用沙哑的喉咙、跑调的音调跟着唱,神情甚是激动。
钟文清就是这样一个人,活在自已的世界里,不管旁人怎么看。
李闯实在没耐心继续看下去,他拍拍钟文清的肩膀说:“钟大哥我想先撤了。”
“想走了?看完再走嘛!好不容易来一次。”钟文清有些诧异地看着李闯,又说,“在我们这种地方难得看一回演唱会哦。”
李闯说:“又没有几个大牌歌星,没意思。现在这些人唱歌的水平和我差不多。”
钟文清若有所思地说:“也是。宣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明星阵容庞大、天王巨星震撼登场,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现在的人啊,都是些大忽悠。”
自从赵本山的小品《卖拐》红遍大江南北后,“忽悠”一词也在瓦江县这座南方小城中广为流传开来。
李闯就耐着性子、以陪太子读书的耐心坐在座位上干等,无聊中他掏出手机给范晓晨发了条短信:“在哪呢?”
范晓晨马上回道:“在家呀?你呢?”
李闯发了一条:“在体育馆看演唱会。”
范晓晨回道:“哎呀!你好幸福哦!你是怎么买到票的?我都买不到票呢。好可惜哦!”
李闯心里觉得好笑,这么烂的演唱会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看,票居然还这么紧俏,举办方真是能忽悠。或者就是小县城的人见世面太少,看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
想到这里,他笑着发了一条:“同事叫我来的,免费午餐。幸好你没来,太烂了,全是三流歌手。还没你唱得好听。”
范晓晨回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个大猪头。哼哼。”
李闯对着手机幸福地笑了笑,又发了一条:“我好想亲你,现在。”
范晓晨马上回道:“你这个大坏蛋!坏死了。你亲吧,亲吧。来呀来呀。”
李闯删了短信,想象着范晓晨清丽可人的脸蛋和撩人的身段,想入非非、心猿意马。此时台上唱的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演唱会散场,李闯本来还想去范晓晨那里降降火,但想想太晚了,只好作罢。
回到家躺在床上,李闯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