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手抄本的内容林邪早已经熟读于心,只不过碍于之前贾阳明一直不愿给自已引导先天气,这才导致自已无法修炼。
林邪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按照心法尝试调动丹田处的先天气。
紧接着,这缕先天气竟然真的在体内运转起来,游走在四肢百骸中。
随着林邪运转先天气一个周天后,先天气回到自已丹田处,林邪明显的感知到这缕先天气粗壮了一些。
不知不觉中,几个时辰过去,一阵敲门声响起,林邪睁开了眼睛。
“林哥,该起床吃饭啦!”
陈牧羊还以为林邪在睡觉,眼瞅着到了饭点,就来林邪的房门前叫林邪起床吃饭。
林邪打开门,陈牧羊看着林邪,隐隐觉得林邪身上有些许变化,却又说不出来。
察觉到了陈牧羊的目光,林邪忍不住开口问道。
“牧羊!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身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只是我感觉林哥你今天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陈牧羊闻言摇了摇头。
林邪淡然一笑,摸了摸陈牧羊的头。
“一样的,林哥我啊,跟以前一模一样,就是个在观里混吃等死的闲人!”
“才不是,待会儿吃完饭,我接着求师父去,让他给林哥你调动先天气,这样林哥你也能修炼先天罡气了!”
陈牧羊目光坚定的看着林邪,林邪见状微微一笑。
“人各有命,不能强求,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你要努力练武,等以后你学有所成我就靠你护着了,走吧,我饿了,吃饭去!”
林邪说着,伸手搂着陈牧羊的脖子,两人好似一对亲兄弟一般向着饭堂走去。
当两人走进饭堂,两位师兄与贾阳明早已经坐在饭桌上吃着饭。
见到林邪进来,贾阳明抬起头看了看林邪。
“听说你今日早起晨练了?”
林邪闻言点了点头。
“是的,睡不着,早起闲来无事围着山头跑了一圈!”
贾阳明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他本以为自已不为林邪调动先天气,断了林邪在练武上的路,林邪会为此一蹶不振,通过一年来林邪的状态,也算是侧面验证了贾阳明的看法。
却没想到今日林邪能从自我否决的逆境中站起来,这一点确实在贾阳明的意料之外。
只不过贾阳明怎么都不会想到,林邪这所谓的晨跑,是被迫的。
师徒几人吃完饭,经过一番休整,陈牧羊与杨玄之和吕玄清三人又开始的修炼,林邪无所事事的看着三人,坐在屋檐下总感觉自已好像忘了什么事儿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