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几个人?
两个。
能赢吗?
顾白在心中拼命的呐喊,“以少对多,优势在我!而且也他妈的不能输啊!”
输了就连人生都输了!
在那一瞬间,手中的匕首就好像是他的手臂一般。
兵击教导他要将手臂化作利刃,以无可匹敌的爆发力顷刻间发挥出毁灭性的打击。
但他是一个萌新。
脑子懂了。
但是身体的条件根本不允许了,你怎么能让一个成天吃挂面的孱弱小男孩,用手臂对对方降下毁灭性的打击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还是现成的武器好使!
顾白的眼中一切的事物都如同按下的慢放按钮,他们在动,却比年迈的老人,比那个什么树懒的动作还要慢。
与此同时,大脑已经自动进入了战斗模式。
分析,分析,分析...
大脑调动肢体,神经元,神经束传导...信号,接收...以至于最后的肌腱带动肌肉...
无比细微的动作,在顾白的眼中却自行演化成了行动的轨迹,如预知那般。
顾白心想,在下一秒,左边的壮汉要向着他的左侧挥拳。
右边的壮汉,要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来。
那么...
瞬息间,世界开始播放,万物开始流动,时间恢复正常。
顾白将身子下压,宛如预测那般,壮汉的一拳挥空,这刹那的失误令这个壮汉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对于死亡的恐惧。
少年的手腕上滑,自顷刻间,手肘横向平移,拉动匕首在壮汉的颈部划过一道绚烂的红色丝线。
壮汉感受着莫大的痛苦,瞪大了眼睛,但却因为脆弱的喉咙被割开,就连嘶吼声都变成了绝望的沙哑呢喃。
气管破裂,动脉斩断,鲜血狂喷浸染了少年清秀的脸庞。
下一刻。
少年的眼中事物再度变慢。
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另一个壮汉掏出来的是一柄手枪,那是比冷兵器更恐怖的杀器。
扳机已扣动。
子弹即将喷吐而出。
恍惚间,顾白已经看到了自已被开瓢的那一幕。
可是...
顾白的心中却在狂笑。
知不知道战场上是谁能够影响胜局?是他妈的辅助啊!!!
除非这家伙会枪斗术,否则的话...
顾白无比相信的认为:不就是躲子弹吗?都起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砰的一声,自黑漆漆的枪管中,金属的弹头带着流焰顺着膛线,旋转,旋转,旋转。
在这刹那间。
这名壮汉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他尼玛撞见鬼了!
在他扣动的扳机的那一刹那,少年的身体竟然开始倾斜。
这少年瘦弱的身体,明明是在子弹经过的路径之内的。
然而现在...
顾白闻到了一股蛋白质燃烧的味道,是啊,子弹射出了,擦着他的一缕发丝宛如打了个招呼一般。
子弹说:你好。
子弹又说:再见。
再然后。
顾白早已贴身,电击枪绽放神威,滋滋滋的电流声赫然想起,但是对方似乎有魔抗,还有余力反抗。
无所谓了。
因为匕首已经捅进了他的胸口中。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你为什么不躲啊!”顾白不解的问候。
壮汉临死前满脑子都是问号,不是,你...啊?
大哥,你他妈就不能不捅吗?
再然后。
匕首割裂了他的气管与动脉。
壮汉再无声息,只有身上的那些几个洞口中,向外溢出着鲜血,如泉水般。
顾白浑身沐浴着鲜血,眼中的金色褪去,疲惫感顿时袭来,但他依旧站立着。
“啊啊啊...”
被割喉的壮汉嘶哑着双手并用的想要逃离这里。
顾白看了眼。
而后。
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枪。
砰!
壮汉再无声息。
顾白觉得枪这东西,还挺好使的,就是劲儿大,手腕都感觉要断了一样。
少年瞧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此刻,他的心脏开始了狂跳...
然后。
他收起了手枪。
向前迈去。
穿过幽寂的走廊,眼前亮起了昏黄的光亮。
是铁笼,狭窄的铁笼,铁笼的栏杆上遍布着鲜血,鲜血,与鲜血。
还有发狂者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顾白瞧向一张桌子。
那是一堆注射器。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