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正想要说什么,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大笑声。
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江家长老奉先行,他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眼睛瞪的像铜铃,一张大嘴仰天大笑着,似是要把什么囫囵着吞进肚中,这样子太过于豪迈,再配上他上身衣服只穿了一只袖子,直接露着另一边浑圆结实的臂膀,这形象简直就跟个野人无异。
不止如此,从他口中吐出来的话也是非常不雅,“圣光宗已经连续三届吊车尾了,今年准备得怎么样,是不是想好了要再蝉联呀?哈哈哈!”
“要我说,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弟子越来越少,要是在里面有个万一事小,最后弟子一个都不保住,小心你们回去没法给你们宗主交差!”
话落,现场氛围突然一片寂静。奉先行毫不掩饰的大声嘲笑,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拍打在圣光总的脸上。
此话一出,这可把貌美如花的阮长老气坏了,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差点就张口怼回去,还好石长老一个眼神看过来,及时制止了她,不然接下来说的话,就有损她的美人形象了。
再看风长老依旧面无表情,平淡如水,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握着长剑的左手上面青筋暴起,这明显是暴怒的表现,同时也预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平静,甚至随时有可能拔剑而出……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奉天行之所以言行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江家的威势。他此话,明着是说古遗迹里面危险,实际上是在故意戳圣光宗的痛处。
要知道,上次在大梵音古遗迹中,圣光宗弟子就是遇到了突发事件,伤亡惨重,这才会又成为了最后一名。奉先行身为江家长老,会这样再次提起,明摆着有挑事的嫌疑。
可是,四大势力不准在大梵音古遗迹入口处发生私斗,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就算是宗主亲临也要遵守。
面对奉先行的故意为之,圣光总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们修炼随心随意,不争不抢,这并不代表,就会任由他人欺负。
“多谢奉长老关心!不知道你家那位弟子怎么样了?本长老瞧着好像没来,莫不是伤还没好?那真是可惜了……”说到最后,石长老遗憾的叹了口气,只是这口气投入的感情有点多了,任旁人谁听了,都觉得他口中的那位弟子已经不在了,不免向奉先行投去异样的眼光。
石长老口中所说的弟子是谁?别人不知道,奉先行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还不是上次在大梵音古遗迹的时候,他座下弟子一时大意,才被圣光宗的一个无名弟子打成了重伤,当时差点性命不保,因为伤势过重,至今未能痊愈。
石长老这是明知故问,再加上周围目光的注视,奉先行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挑衅他,顿时目眦欲裂,对着石长老大喊一声,“石胡老儿!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不然,就不要怪我当着众人的面,不给你留情面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本长老就在这儿站着,绝不后退一步!”石长老高声喊道,昂首挺胸,气场十足,丝毫不惧怕对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