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灵光乍现(1 / 2)

诸天邪踪 入道老司机 4415 字 2024-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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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涛带着好奇走出门洞,好家伙,光天化日之下,一眼看到前头一颗大杨树上吊死了三个人,下面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知道吗?刚刚抓到三个山匪,有一个就是城里的!”

“知道,就中间那个,平时老在城门口编草鞋,看起来老老实实,哪知道是个土匪!”

“啧,我听说他一家老小都进去了。”

“唉,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这些谋财害命的勾当,连累了一家人呀!”

“我还听官兵说,去年玉城的一支商队被抢,就是他通风报信,据说害死了不少人!”

“狗日的,我二舅就是他害死的,真该剐了他!”

马云涛看着树上吊死的三,还摇晃摆动着,估计刚吊死不久,一个个披头散发,双目圆瞪,衣不蔽体,有两个舌头都挤出来了,暴露的皮肤上还有不少血痕,垂下的趾尖还时不时有未干的血滴下,中间那个都失禁了,阵阵腥臭味扑鼻而来。

“估计死前受到了极多的刑罚,乖乖,太残暴了。”,马云涛心里嘀咕着,纵使前世因工作性质接触不少尸体,现在也感到不寒而栗,我还是老实点好。

此时下面围了不少人,还有官兵在训示,马云涛也凑上前看热闹,不少人见他人胖又丑又高大,不自觉都别开身子让着他,马云涛硬是轻松来到了前排。

训示的兵长马云涛眼熟,这家伙记忆中没少和他逛过窑子,当下此人一改作风,威风凛凛,正气凛然,正在大声怒斥“此三人多年来谋财害命今悬尸七日,以儆效尤!”,训示过后,便留下两护卫看守,带其他人回去交差了,西北干燥,尸体难腐,挂一个月的都有,随着众人散去,马云涛也不久留,准备先回马府了。

这时突然发现识海中一闪而过的的“灵光”后面跟着的数字不知道什么时候由0变为3了,怀着激动的心情,马云涛往回看去,刚刚死去的三人,这是巧合还是,灵光3,灵魂?我难道能收获死去的灵魂,为什么我看不到魂魄?马云涛内心惊异。

“不行,我得再去找死人印证一下。”马云涛此时精神抖擞,不顾一身臭汗,直匆匆来到了之前茶楼,找到小二,一番询问终于得知,今日城北的一户姓王的人家有老人过世,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云涛顿时开心了起来,哪管这户人家认不认识,此时脑海中一个计划就成了,只要送点钱,就可以进去试一试了。

十来分钟后,马云涛东问西问很快寻到了地儿,王家也只是小户人家,此时门前白帆挂起,正有不少人前来悼念,院内有人主持,这场景和前世相同,只是少了炮仗的喧嚣。

马云涛来到门前,一头戴孝布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此人两鬓斑白,面容憔悴,双眼通红,应该就是当家的。“敢问可是马家二公子?不知何事来我家。”此人叫王平,其父今早离世,悲痛不已,看到马家二世祖来到自家门口不免感到惊奇,思来想去自家平日没和马家有任何纠纷,该不是麻烦上门吧。

“想不到马云涛真的是漠城名人,谁都认识。”还没进门就被认了出来,万杰生不禁无语的想着,但计划也必须完成,故厚着脸皮,一脸温和说道:“您就是王家当家的吧,家父听闻你家父亲过世,特遣我来看望一下,年轻时候帮了我家不少忙。”说着便把兜里剩的银子都给了出去,不多,大概有五两,果然是大户人家,一出手就那么多,对于小户的王家,顿时受宠若惊,王平连声道谢,虽然没听父亲提起,但是别人钱都送了,心里的自然也没了其他顾虑,连忙迎着马云涛走了进去。

之后便简单了,随便客套了几句,王平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马云涛左上臂也缠上白布,学着前面的人双手捧着一炷香,往灵堂走去,注意力全集中在脑中的“灵光”上,当行至灵堂门前离棺材差不多5米的时候,灵光后面3无声无息变成了4,有了!这时马云涛悬着的心踏实了。已经百分百确定了“灵光”与死人有关,至于灵光是个啥,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整个过程没有看到其他异象。

事情办成,马云涛上了香后便径自离去了,真是不枉此行啊。

回到家中,找到管事询问了漠城有无义庄的事,得知城东不远就有,叫“善义庄”,平日白事都会请庄主帮忙,有时候路上发现的不知名尸体都会放在里面,等人认领,漠城地处西北偏地,商贸往来频繁,四处匪贼很多,常有抢劫杀人的事,收尸就找他们,原来是专业收尸大队。

问到地址后,马云涛准备明日去看看,虽然收获的灵光暂时还不知道怎么用,但是看到角色后面的属性,估计应该是可以增强自身的,力量、体制、敏捷要是不断增强,那这个无神的世界,我还不是横着走吗?满怀激动,为了美好的明天,马云涛内心很是澎湃,但是每当试图仔细观察到那个“球”的时候,还是止不住打了个冷颤,有莫名的恐惧滋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我安慰一会,恐惧减轻。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力弄懂它,但愿不是坏事吧。

傍晚,马云涛和老马、苏小云共餐,其间老马对马云涛声教不断,哪有大户人家的规矩,看看你哥多么有出息,再看看你没事就去花楼,早晚染病,念的马云涛想骂娘,极力克制,不管哪一世,老父亲都是如此。

虽然在漠城马家富裕,但万杰生还是要吐槽饭菜真的是难吃,前世那些影视剧里面山珍海味都是狗屎,骗人玩意儿,无力吐槽,缺盐少油,干辣椒,面饼、馒头、一种不认识的蔬菜,一个清水鸡汤,日子难过,还比不上窑子里的酒菜。奈何这货块头大,不吃点真没力气。

又想到前世亲友们,看到自己突然就没了,他们肯定会很悲伤,特别是其父母妻儿马云涛顿时心生悲凉,胸闷愁苦,之前被叨唠的烦躁感也就没了,埋头默默吃饭。老马见到这小子一改往日犟嘴,低头模样,不由得心生不忍,大夫人走后自己对他还是关心少了,念此,也不说了明天还是叫管家给他点银子花花吧,马父如是想到,一旁的苏小云时不时打量一下马云涛,心思难测,下午她私下去别院井口看了看,证实马云涛的确没死,因为她不相信有谁能把那头死猪轻易的捞上来。

再观马云涛,时不时露出色迷迷的眼神看她一眼,如同往日一般令人恶心,两人心思迥异,晚餐的氛围甚是诡异。

马云涛好奇这苏小云居然还没逃走,显然对方想到了,既然马云涛毫发无伤,那么就算他举报又有谁会轻易相信呢。

这怎么行,马云涛越发郁闷,他得掌握主动权才行,吃过饭他不动声色得给苏小云使了使眼色,他得约她好好沟通沟通。

半夜,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来了!马云涛快步打开房门,眼前之人果然是苏小云,一把将她拉进屋内,保险起见关门前从门里往外左右探了探,确认没人跟着,这才放心关门。

回过头来,苏小云已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昏暗的油灯下,马云涛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位二娘,啧啧,蓝色披风下是一层白色的薄衫,胸口的衣领稍稍敞开,隐约能见着红色的肚兜。

虽然卸了妆,但此时乌黑的秀发散落腰间,更显露几分风情,万杰生不禁升起一股邪火,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双手,慢慢靠近坐下。

“嘿嘿,二娘怎么半夜到访呀?”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苏小云见他一脸猥琐,别过脑袋幽幽回道。

“哎哟!你轻点,奴家疼!”

“嘿嘿,二娘昨晚可没问我疼不疼啊!”马云涛坐下后一把将苏小云扯到自己腿上开始发难,语气不善。

“啊奴家这不是过来赔礼道歉了嘛,啊”苏小云半推半就任由马云涛双手在她胸前放肆。

不吃白不吃,白日没过瘾,今夜正好补一补!他就不客气了,前世什么君子、模范丈夫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要不是儿子我有些功夫,今夜怕二娘您都在灵堂给我烧纸钱了吧!”马云涛将能想到的地方都摸了一遍,一边主动解释他为什么还活着,一边确认苏小云身上没有携带什么锐器。

“哎轻点奴家怕痒啊”

“哼!这点赔礼,可是远远不够哦!”

“啊,这还要奴家怎么做还请公子你明说!”

“好!明人不说暗话,敢问苏姑娘为何屈身我马家?”马云涛停下手来开门见山说道。

“那公子为何白日没有当着老爷的面揭发奴家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