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胖子内心那个气啊,之前苏龙武才折了近百的弟兄,头七才刚过没多久,自己为这事一直待在山上,哪知道跟着自己的营地也被一窝端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真是奇耻大辱。
接连的坏事这让他快气疯了,恨不得立马杀进漠城,已解心头之恨啊。
萧逸见状也一改往日轻佻,表情严肃快步走下台拦住胖子。
“老三,冷静一点,现在叫那么点人去送死吗?”
“快他妈给老子散开,不然我劈了你!”
“对方有备而来,不可鲁莽,先请大哥定夺。”
“我?!”
胖子刚想再骂,但听到老二搬出大哥,舌头都不利索了,只得停下身行,回头望向黑老虎。
“大哥,你说咋办!?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看到胖子停下身形,老二也松了一口气,这胖子可是说干就干的人,他可不会计较后果,真要是让上头的胖子去漠城闹事,没准就会掉入对方的陷阱,损失会更大。
“大哥你快说句话呀!”
黑老虎不管胖子暴躁的催促,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喝道:“急什么,人现在早都跑回城里了。”
黑老虎说罢缓缓站起身来自言自语
“一个营地,两百多人,对面既然一口气给端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肯定得有七八百人才做得到,而漠城现在有这个实力做到的只可能是马家镖局,可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小云和城里的探子都没发现呢?”
说到此处,话音一转。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小云很可能身份已经暴露了!”
“老二,派人立即进城打探消息,同时命令个各个山头的领队改换营地,加强戒备,等天亮我们一同带人下山去看看。”
往下走到胖子身前,右手搭在其右肩上,安抚道:“三弟,稍安勿躁,人没了我们还可以再招,冲动行事,只会坏了大事,再等两个月,待冰融雪化,我等定要杀进漠城,血债血偿!”
“杀尽漠城,血债血偿!”
“杀进漠城,血债血偿!”
台下群匪神情激动,跟着就喊起来,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意思。
关内
玉城
此时城墙在城外平凉军连续一个月的投石攻击下,已经出现了不少破损,黄鸿仍然围而不攻,而是不断劝降。
分明是料定援军难来,因此围而不攻,每日就是投掷石块,虽有还击,可城中的投石器或被毁坏、或缺少零件难以维修,火力已经完全被叛军压制了,很多军民因投石死伤,如今士气低迷,难以提振。
“嘣!”
“该死!”夜里巡视城防的向钰心中愤慨而又无奈,一拳怼在城墙上。如今的他,心力憔悴,头发已经快全白了,人也明显消瘦,但还有更大的难题需要他解决。
城内用作取暖的木柴大量被消耗,城里的树都被砍光了,向钰无奈只得用守城的圆木拿来生火,不然平凉军尚未攻城,己方很多人都已经被冻死了,他准备组织人手明日拆除一部分房屋用来补充耗材。
还有就是疾病,天寒地冻,不少士兵手脚生满冻疮,严重一点的,患处已经感染,发肿流脓,已经不能行动作战了,城中不少百姓也感染了风寒,城中各家医馆药材也开始出现短缺。
为了防止城内瘟疫四散传播,只得将患病的隔离在家里,听天由命了,病亡的躯体统一安葬,迄今已经集中掩埋的躯体多达五十多具,老人小孩居多。
还有就是由于之前不少士兵都是强征而来,本来就心怀怨气,现在玉城久困无援,又物资匮乏,向钰十分担心这些人哗变,每日都在督察军营,丝毫不敢轻疏大意,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快被消磨殆尽了。
黄鸿看向钰还在苦撑,干脆下令将玉城四面都死死围了起来,日夜巡逻,不许任何人穿过营地。
至此玉城便彻底断了外界的联系,外界的援军也对玉城的状况所知甚少。
东军营地大帐内,大帅黄鸿和手下将领正在商讨攻打玉城的具体事宜,具前线回报,玉城护城河河面结冰都有一寸厚了,城内每日炊烟也在不断变得兮稀疏,持续的严寒估计让城内生火煮饭都成了问题,再过不久,待到护城河结冰厚度达到两寸,就是全军攻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