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哥真是小气!”马云涛装作吃痛的模样,不待马云安仔细观察一番,就扛着大锤盾牌往营地门口小跑出去了。
很快反应过来的马云安哪还不知道,这厮把这摊子交给他了,收回心思,转身看向营地的土匪和难民,得先把他们区分开,恶匪绝不轻饶!
先命令马家军将投降的土匪捆住收押后,马云安直接命令马云涛押着几个俘虏先带两百人上山,堵住山寨洞口大门,马云涛的实力毋庸置疑了,但还是叮嘱他不可大意,不可冒进,安全第一。
接着又让王老镖头带两百人,赵喜和张锋再带一百人去堵通住后山下面的两条密道,然后关门打狗。
之后马云安带着剩下的两百多号人和随后赶来的两百雇佣杂役先把山下营地的先安排妥当,首先就将“老”土匪和最近新逼迫加入土匪尚未作恶的人区分开来,有营地里的难民作证,一些老匪休想混过关,直接被从俘虏里揪了出来,马云安当场命人枭首示众,难民见这伙人非但不是土匪,而且还是出城剿匪的漠城“官兵”,被这些土匪压迫许久的难民也开始放开胆子帮忙指认,一时间营地里迅速展开了公审大会。
马云安犹如判官一样审理着土匪,被迫加入土匪的难民直接松绑放人,这下让营地里不少人大呼青天大老爷,很多人被放后都又站出来愿意帮马家军除匪,最后挑出了两百多“老匪”,其中直接斩首近八十多人,其余听候发落,结局大快人心。
这下让更多的人信服马家军不是土匪,而是城里的官兵,为他们主持正义。
看着平日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恶匪被就地处决,营地里很多难民都热泪盈眶,这段时间真的是活的猪狗不如,原本逃来的难民将近五千人,短短时间除去直接被抓做壮丁的,余下来的不是被土匪害死,就是饿死、病死,现今营地只剩下两千多人了,平日还要当牛做马伺候山上的土匪,不少女人都被侮辱的怀了身孕,一不满意还要被拳打脚踢,每日只能分到很少的口粮,一些年幼的孩童只能眼睁睁看着冻死、病死、饿死这种悲惨的生活,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处理好山下营地的事情,安置好俘虏,马云安便又带着一百马家军,以及两百多自愿上山帮忙的前“土匪”准备一齐上山支援马云涛。
营地里如今还留下一百多人帮忙驻守,防止万一有其余的残匪前来骚扰,很多获救的难民纷纷组织起了巡逻兵,巩固营地的大门和护栏,很多难民分到了比平日还要多的口粮,很多人心里都愿意服从马家军的管理,这让马云安已无后顾之忧,如今就差解决山上的那伙土匪了。
沿着崎岖的山路,爬了大半天,总算赶到寨门前,此时的天色都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了,马云安一行打着火把和已经守在山寨门口的马家军汇合了,但却没有发现马云涛的下落,询问得知,这小子等的不耐烦,命令所有人守好大门,早早的,只身一人两下锤开山寨大门独自杀了进去。
马云安大怒,气的是这队人居然不跟着二弟进去,万一二弟有什么闪失,自己定要含恨终生,怒瞪了眼前这些人尤其是另外一个小队长一眼,不做休息,直接率队从大门冲了进去。
此时原本守在山洞前的匪军尸首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不少人被巨力扫飞撞落在寨墙下或者山壁下,到处是血迹,走进山洞,山洞内也布满了尸体,宽大的通厅内,高台上摆放着三张空空的大椅,兽皮包裹,威风凛凛,想必就是三位当家的位置。
台阶上也倒着不少尸体,还有不少箭矢钉在上面,一看就知土匪连弓箭都用上了,视线触及下方一处木栅栏里,马云安以及身后的马家军都是怒上心头,低矮的木栅栏里,十多名蓬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女子犹如野兽一般被关押着,手脚上还拷着铁链,冲下去,两刀劈开栅栏,吓得里面的女奴惊慌失措挤作一团,连忙祈求饶命。
马云安收了刀,和身后的马家军纷纷接下外套或者披风为这些苦命的女子披上,一番安抚,这些女奴得知自己已经得救,纷纷抱着哭作一团,往前的日子可是暗无天日,生不如死。
马云安询问得知,早在之前就听到上方传来打斗声音,听到很多惨叫声,之后就是很多逃跑的脚步声,听方向应该是往洞里深处去了。
此时黝黑的深洞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恐怖慎人,马云安留下一百人守着洞口这片大厅,原地等待,然后带着剩下的四百多人分成四组,打着火把继续往深处前进,支援马云涛。
此时的马云涛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洞中不慌不忙的追杀着苏龙文,无需照明的他,在碎石遍布的山洞内如履平地,眼前都是清晰明亮的黑白场景,让他想慢慢折磨下这些土匪,原因是,刚刚在一处散发着恶臭的碎石坡下,看到数不胜数的人体尸骨残骸、堆积成山、可想而知这些土匪这么多年害死了多少人,这让他怒上心头,决定严惩这些土匪。
而正在向密道逃窜的苏龙文此时火把都已经不敢点燃了,身边只剩下五个亲信了,此时的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满脸慌张,惊恐异常。
从没见过如此之人,一个人两下锤开厚实的寨门然后就一路杀了进来,两百多人居然无一人能抗上一击,遍地横尸,死状凄惨,而且来人貌似刀枪不入,有几箭明明已经射中其身躯,但这人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这他妈还是人吗?
之前逃回来的人极其夸张的言语描述了这次攻打漠城的场景,尤其是遇到了一个怪物,一身神力,刀枪不入,刚开始苏文龙嗤之以鼻,天下哪有这般人物,觉得他们是中了奸计,心里只是担心父亲黑老虎安危,在这之前他只需要把守好寨门即可,一心防范着山下的其他山头头领,怕他们有不轨之心。
那晓得黑老虎没等着,倒是等来了一个怪物,依现在所见,恐怕父亲真是凶多吉少了,心中一阵悲哀,精神也越发崩溃。
而且这人很快就追了上来,如同野兽一般,无须照明,就能找到他们,安排躲在隐蔽怪石后投石突袭的弟兄,都被他提前发现,残忍杀害了。
“呜!!”
“啊!!!”
身边又传来一阵惨叫以及倒地声,苏龙文和剩下的人猛的惊起,头也不回,继续不要命摸着黑往深处逃窜,黑暗中马云涛从被害者身上提起大锤,这一锤没有打在头部,而是被他听见风阻声脑袋偏了一下,打在了右肩上,此时地上那人右边的身躯已经变形,人口鼻正不断冒出鲜血,呼吸困哪,一抽一抽,命不久矣。
“唉,不动多好呀!”看到他那被鲜血喷满半张脸的可怜模样,安云涛直接对着他脑袋又是一锤,给了他解脱,为了收集灵光,收了大部分力道,没有直接砸爆头颅。
不多看,直接跨过残躯,看到前方不远的苏龙文几人还在黑暗中慢慢摸爬。
“哈哈!”看着他们那可笑模样,胜券在握的马云涛没忍住笑出了声,吓得前面一土匪一加速,脸撞在巨石上,倒地疼得哎哟直叫,接着又死命捂住嘴鼻,生怕漏出声音。
看上眼了,下一个就你了,马云涛悄悄走上去,对着那个蹲在地上揉着轻轻揉着鼻子的土匪脸就是大力侧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他后脑勺撞在了巨石上,脑浆迸溅,血腥非常。
还剩四人。
山洞的路崎岖难行,岔路众多,如果没有夜视,很容易就跟丢了。
马云涛一路尾随,随意挑选着猎物,以及慢慢思考用何种方式结果这些人。
第一个土匪被一只大手突然抓住脚踝,被朝前面甩了出去,径直的朝苏龙文头上飞过,脑袋撞在前方石壁上,如同涂鸦一般,血在光洁的石壁上溅的到处都是。
第二个土匪爬着爬着被一脚踹下洞内的悬崖,老一会儿才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惨叫的回声久久未能散去。
第三个土匪被打断脊柱,扔进了冰冷的池水中,没挣扎一会就彻底安静了。
最后只剩下几近崩溃的苏龙文了,马云涛也不再隐藏脚步声,黑暗中脚步声正离他越来越近。
“快他妈给老子出来!!!你他吗干死我啊!!!啊!!!我砍死你!!!”最终精神崩溃的苏龙文疯狂的拿着刀向四周胡乱的劈砍,疯狂的大叫着,他真的受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杀我啊!”
最后马云涛没想到这厮居然突然扔掉武器,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不时磕头求饶,什么嘛!搞得我像是欺负他似的,最后马云涛走到他身后控制力道一脚踹在他后背,然后同他父亲一般折断其双手,然后拖着他的腿往来时的洞口走去,至于剩余藏在洞里的杂鱼,马云涛相信大哥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