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被吵醒的马云涛本原还想待在成楼好好睡个懒觉,此时楼下已经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起身查看,城楼下的营地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马云涛无语,真佩服大哥的执行能力,一大早就张贴告示准备扩军了!如今马家军还能作战的人手总共不足九百人,其中有三百多人还驻守在山里,维护着难民营地的安全和秩序。
马云涛走下城楼,见到高盛正带着人登记,自从剿灭龙盘山土匪一事在城里传开,再加上马云涛以一挡千的骇人“传说”,今日城内参军报名人数数不胜数。
一群人见到高盛后面走来一个八尺大汉,哪还不知道这就是马家老二马云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如传言中一般高大威武,长相凶恶,是个狠人!
正在维持报名登记秩序的高盛,看到前面一群人突然仰着头指着他身后兴奋地讨论着,回头一瞧,视野都灰暗了,原来马云涛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偌大的身子,已经将身后的日光都阻挡了,高盛大惊,连忙转身向马云涛问好。
亲眼目睹了马云涛战场上的无双战力,使得高盛对其钦佩有加,而高盛作为马云安所看重之人,加上其对马家军作战实力的明显提升,马云涛自然也是不敢随意怠慢,客套了几句,打算回家看看马洪他们现在在干什么,营地门口挤满的人群,见马云涛要出去,早早就让出了一条路来,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高盛见马云涛对其礼貌有加,心情也是很好,他现在可以说是在马家站稳了脚,看着马云涛走出营地的背影,不经重新燃起了雄心,有此神将,何愁狼关不能收复!
无视周围人的眼光,马云涛径直走回了家,刚到大门,便看到一队马家军抬着几个大箱子往里走去,一个小队长就站在门外催促,上前询问得知,原来是搬运漠城库银以及仓库里的武器、存粮等。
来到昔日的练武场坪上,大半块空地已经被物资堆满了,未见大哥和老父亲的身影,再往里寻去,终于是在家里有地下金库的那个书屋里寻到了他们,他们正在看着人将家当打包进大箱子里。
见到人高马大的马云涛回来,大哥马云安直接走上前大手拉肩将他带到马洪身前说道:
“二弟,你来的正是时候,为兄正要有事找你!”
“大哥尽管吩咐,弟自当分忧!”
“呵呵,得辛苦你几日,等审完土匪后为兄得请你做一回镖师”
“呃”马云涛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任务,这可是极少见的事了,顿时愣住了。
“我准备把我们家的全部家当全部带走,去龙盘山”
“你小子可得给老子眼睛放亮了哦,这可是咋们家所有的家当了,要有什么闪失,爹死给你看!”还不待马云安说完,马洪激动的打断道。
“是是是!”看到马洪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自己脸上了,马云涛连忙保证。
“还有,这次出发,可以的话,云涛你要尽量清理出一条山道来”
现在马家军正将地下金库的银两全部装进箱子,抬到练武场上,要是管家来福还活着就好了,至少这些杂事可以放心交给他打理,如今只留下妻儿,马洪感念来福在马家多年劳苦,给了其妻一大笔抚养钱,还有伤亡的马家军,家里都得到了应有的补贴,如今自家也只剩下白银五千余量,养军队真的是太花银子了。
不过好在接管了漠城,这贾德福几年攒下来的金银完全填补了马家的损失,说是一夜暴富也不为过,马云涛询问了城主夫人该如何处置,来到这世界他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真是寡妇都不介意了。
可是这句话一说出嘴,气的马洪和马云安连翻警告,此事可不能当儿戏,得掌握分寸,虽然贾德福死了,但其夫人名义上仍然是漠城的城主夫人,而且还是皇室成员,受到成里百姓的尊敬,如果马云涛敢动她的心思,那马家好不容易在漠城建立的名声和威望便彻底化为乌有了,得不偿失。
今早马云安和马洪亲自到城主府上同这位城主夫人商议,马家在暗地里掌握了漠城的全部财政军事大权,城主夫人仍然住在城主府,私下马家也为她留下了一大笔钱财,至于幸存下来的府卫,除去一部分自愿留下仍其使唤,其余愿意加入马家军的,马云安自是来者不拒,统统收下。
见那位佳人自己断无可能再接触的马云涛,只得悻悻的放下了多余的念想,又想着过几日就要出发进山,估计要再回漠城得等很久了,他现在色念上头,直接出门,准备去醉春楼好好享受享受。
马云安和马洪现在可没功夫再管他了,事情已经说了,现在他们就等打包完毕,等下一齐押送至城南的军营,之后还要准备麻绳推车,还要去聘请几位之前给贾德福打理事务的前下属官员,到时建设龙盘山新据点还得用上他们,毕竟他们经验丰富,还能给出不少有用的建议。
本来原计划是要审判营地里关押的俘虏,但是早上一张贴了招兵的告示,很快就吸引来不少百姓围观,加上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只得将俘虏的土匪延长些时日再审。
三日之后,漠城南门外,包括黑老虎父子在内的七十多名穷凶极恶的土匪听候审判,此时那颗常用来吊死人的大树上已经垂下了八根打了结的粗麻绳,正在随风摇荡。
周边已经围满了百姓,连城墙上都挤满了人,以马家军最多,城楼上马家父子三人以及特邀的城主夫人、吴叶两家镖局头前来观审,俘虏的土匪将近四百人,除去被强迫加入的难民,以及为恶较少的继续收押以外,这七十多人皆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