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孟虎命令的敌军则立马朝着阴涧沟撤离,有的将领甚至撤离前将抓来的壮丁直接处死,随后放火毁尸灭迹。
叛军泯灭人性在撤离路上肆意妄为,漠州军见其所作所为也怒上心头,随后见着的叛军可就不想抓俘虏了,而是尽数消灭,俘虏大大减少。
漠州骑兵加入追击后,撤往阴涧沟的叛军更是被动非常,平原上随处可见被箭矢射杀的叛军,有的叛军被逼无奈只能进入山林,有的则被围困在小城小镇之中。
杀入汉州的漠州军势如排山倒海,三万余叛军在冲击下犹如无头的苍蝇四处乱串,难以集结,而妄图南下的又被对方骑兵封堵,很多将领只得选择夜里赶路,行动速度大大延迟。
五日后赵喜所部顺利抵达阴涧沟外围,当真是山高路险,易守难攻之地,在楼湘君的告知下,赵喜知道山下尚无任何危险,最险要的是关卡前的一段山路,一旁是陡峭山崖而另一旁则是数十丈的深渊,道路就在山腰上,路宽一辆马车有余。
而前方崖顶布满了川州叛军的旗帜,对方显然知道有敌来犯,而要想杀上崖顶又必须从关卡内走山道上去,当真是困难非常。
可漠州军有马云涛,他们可不怕,手下的士兵窃窃私语笑道待会儿将军必然要让叛军好看,来到崖路不远出,赵喜命令大军驻足,持盾护卫纷纷上前搭了两层高的盾墙警戒。
再走就进入对方的射程了,压顶此时也传来了叛军的叫吼声,张狂之极,说白了就是问你敢不敢来,镇守关卡的将领是严九,年岁四十,长得并不魁梧,但是人却显得老辣。
收到消息的他早就枕戈待旦了,此时赶至此关卡的人已经有两千余人,总兵力近五千,哪怕对方来十万人都敢说守得住。
传信的士兵已经提前返回川州了,援军很快就会赶到,所以他可以说毫无压力,甚至对着身旁的另外两位将领说起笑话。
那两人苦笑,要不是离这里近怕也要同其他人一样被对方骑兵围堵骚扰,对方行动迅速,一看就是有汉州人士指引,万万不能大意轻敌。
正当严九笑话对面隐于山林中不敢上前的漠州军时,对方盾墙打开了一道出后,从中走出了一个皮甲持盾的巨人!
三人惊叹之余纷纷靠前趴在城墙之上细细打量,连同周围的士兵都上前挤在一起观望,但真是难得一见,天下怎有如此魁梧高大之人。
对方脑袋都高过身边的盾墙,威慑之力顷刻就出来了,让守关叛军手心开始冒冷汗。
只见马云涛不急不忙朝着关卡走来,崖上的叛军开始拉弓射箭,因为时居高临下的射击,对方箭矢难以伤到他的眼睛,所以他连盾都懒得举起来。
无数箭矢射在他头盔和盔甲上不能伤及其丝毫,倒是火星点点甚是壮观,来到崖路前崖顶开始投来石块滚木这才让他打起精神。
只见马云涛左手撑起大盾,大盾上沿倚靠在右边的山体之上,整个盾面尽量倾斜,巨石滚木嘣隆隆的砸在盾上,都顺势滑落,有的则直接滚入悬崖。
“快!把这块的大的翘下去!”
马云涛听到上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催促声,知道对方要放大的了,看也不看,直接开始加速往城门冲去。
嘣的一声,一块棺材样式的滚石被推了下来,并很快滚下悬崖,哗哗哗,压倒树木一片,马云涛有信心抗住,可没必要啊。
随着他加速,崖顶的滚木石头顿时命中率大大下降,设想无数遍漠州军如何进攻,又如何死伤惨重,但从没有设想对方只出动了一个人就杀到了关卡门口。
“快!放箭!”
严九以及周围的将士都被惊呆了,这辈子哪怕在说书先生的嘴中都没有听到过如此离奇的故事,虽然他知道箭矢无用,但看到对方逐渐必进还是喊出了射箭。
马云涛在此加快速度,冲入门洞,轰击声顿时连连想起,连同城楼上的叛军都感到脚底传来的震动。
“快倒油、放火箭!”现在不用严九下令,其他士兵都急着想办法了,可为时已晚,吱嘎作响中间炸裂的门闩最终断裂。
一回生二回熟,数次破门的马云涛已经熟知一般的城门背后门闩的位置,现在捶门可谓是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马云涛最后一锤撞开大门,身后的油火也紧随而至,庆幸对方没有提前拿石块堵门,扑腾的油火将早早围在门洞里的叛军瞬间淹没。
一时间十几个火人哭喊着滚出门洞,马云涛犹如一个火焰巨人冲入关卡内朝着人堆就是疯狂挥击,早前试验,手掌在火中十秒而感到灼痛,他最多可以坚持十五秒,再多就会难以忍受,现在有了回复这个能力,他已经对火焰没有大的畏惧了,前提是灵光充足。
而他早已习惯穿甲时候只穿短裤,时刻保持光头吴克,甲后无需披风,没有引燃物,身上的油火早都熄灭了,整个人散发着黑烟,犹如一头恶鬼正在肆意杀戮凡人。
“怪物啊!”
“大家快逃啊!”
“给我顶住!谁他妈敢”
噗
一锤将这个督战的战士头盔连带脑袋一起砸扁,总算让他闭上了嘴巴,还是敌人的尖叫逃命声悦耳。
冲上城楼,发现对方将领居然提前从另外一边的石阶下去了,马云涛索性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双足弯曲,渐的泥水四起,然后站起身来继续朝着守将杀去,身后只留下两个深大的足印。
严九见了右眼皮抽动,刚刚的谈笑风生,豪言壮语的样子已经变得面如死灰,马云涛速度很快,见识到他恐怖实力的士卒都已经躲得老远不敢上前。
后退川州的方向以及拥挤难行,被逼无奈严九和其余两位将领只得向崖顶的山路逃去。
关卡外的赵喜并没有下令进攻,他相信马云涛的实力,等到崖顶的威胁被扫除才是他们的夺关之时,而此时的山道上布满了石块滚木以及箭矢,要是几方强攻当真死伤惨重,而此时崖顶上安安静静,叛军之前的吼叫声已经没有了,他似乎能理解对方此刻所面临的绝望。
上崖顶的山路异常崎岖,有的地儿甚至只能徒手攀爬,严九等人早就丢弃了铠甲和武器,这样有利于攀爬。
“啊!饶命、饶命啊!”
严九循声往下望去,随他一起的两位将领中的一位落在最后,被追上的马云涛一手抓住了右腿倒悬在对方手上,嘴里哀求对方饶命。
“啊!”
只见马云涛随手就往山下一扔,这位姓张的将军惨叫一声就被扔到了山下,严九以及另外一位刘将军吓得收回脑袋继续往上爬,爬的更快了。
马云涛早就将大锤收入空间中,可惜大盾太宽敞,尚且还不能收入其中,只得留在了山脚下。
虽然身批铠甲,但是活动度尚可,爬这个山崖应该没有问题,看着马云涛不断逼近,有的士兵绝望的直接朝他扑来,妄想拉他陪葬,可犹如蚍蜉撼树不能动马玉涛分毫,一把扯下双手挂在他头盔上的这名士兵,直接朝着山下丢去。
严九身下的惨叫声时不时传来,他已经气喘吁吁,好在终于登上了崖顶,到时候有士兵拿长枪顶住,量他也上不来。
在崖顶士兵的牵拉下,严九在崖顶站稳了脚,这时候身后的刘将军也要爬上来了,正当他想拉他一把的时候,刘将军瞬间没影了,随后崖下传来其惨叫,回声荡荡不绝于耳,而出现在其视野中的赫然是一只黑铁手。
“快!拦住他!”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严九肝胆俱裂,跌坐在地上双手快速推动整个人拖着退连连后退,两位持着长枪的士兵立马上前向马玉涛手戳来。
马云涛刚把头升起来就看到两柄长枪朝他左手戳来,瞬间进入“凝”,右手将两柄枪头快速握住,然后一拉,崖顶的两个士兵来不及松手就被巨力拉下了崖顶。
惨叫声继续回荡在崖下。
马云涛双手一撑就站上了崖顶,眼前是一排围上来的叛军,但是他却像没看见一样,稍稍整理了下铠甲,眼前的叛军早就被下住了。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