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我十分确定。我运用相术多年，对灵魂的感知力比常人要强许多。这具尸体确实没有灵魂，这是毋庸置疑的。”

司寇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矛盾。

一旁的仵作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渐渐地开始变得慌张不已。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内心被极度的恐惧所占据。

仵作声音颤抖着：“我记起来了，在我还是学徒的时候，我听我师傅曾经说过，只有被换魂术，夺走魂魄的人，才会成为没有精血的干尸啊。”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惊恐与不安。

听闻仵作的话，司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就充满忧虑的面容此刻更是被恐惧所笼罩。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地问道：“相师，你还能观察到什么吗？”

然而，面对司寇的询问，林凡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迷茫。他也在努力地搜寻着记忆，试图从过往的经验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是此刻，他却一无所获。

司寇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无奈。他看向林凡，“那辛苦相师了，这是你的银子，你可以走了。”

随着司寇的话语落下，林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银子。那白花花的银子在他的眼中仿佛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后便被喜悦所取代，整个人都沉浸在获得报酬的喜悦之中。

他的双手因为兴奋而不停地抖动着，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不知道该将双手放在哪里才好，一会儿握紧拳头，一会儿又松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林凡连忙向司寇深深行礼，他的动作略显仓促，带着一丝慌乱。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谢谢大人，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完这句话后，林凡小心翼翼地将银子揣进怀里，仿佛生怕这银子会不翼而飞。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揣好银子后，他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有些恐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