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越国最北,有一处林子终年瘴气缭绕,人称鬼魅林。而东越第一魔道林魅宗就立根在此。
幽暗的大厅里,刀疤脸跪在地上,把前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禀告。
坐在上位的老者便是林魅宗宗主林锦江,人称血刀老祖,五十年前乃是神州东部第一魔道鬼魅宗的四大护法之一。此时他身披一件暗红色血衣,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看来当年云子老匹夫的确在是青天村留下了《灵息经》,想要攻上云天门,必须要将云天门的功法手段搞到手才行。”血刀老祖缓缓开口。
“鬼虚。”
“属下在!”
“你带人,追上那一老一小,把《灵息经》带回来,人嘛,与云天门有任何关系的,都不用留。”
“遵命!”鬼虚随即遁去。
刀疤脸见状自告奋勇道:“宗主,我愿一同前去尽犬马之劳!”
“你,没什么用了,做我的血奴吧。”血刀老祖五指成爪,抓在刀疤脸天灵盖上……
东越国位于神州大陆最东,是神州大陆十三国中最小的国家。
此时在东越国边城梁远城外九十里地的莲花山上,一老一少哼着小曲,赶着驴车往梁远城靠近。
这莲花山一边是耸入云霄的石崖,一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听爷爷的话,别让他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他。”声音从山腰处隐隐传来。
李一刚唱完,便看到对面路中间站了一个奇怪的人。此人头戴斗笠面纱,一身黑衣,手握一把斩马刀,浑身散发出肃杀之气。
李一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却看不清来人面目。于是偷偷拉了拉爷爷的衣袖,“爷爷,这个人,来者不善。”
李青年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一会儿见势不对,立刻开溜。”
“哈哈哈哈”接着李青年突然大声笑道。
“爷爷你笑什么?”
“咳咳,没什么,我给自已壮壮胆。”
李青年对着来人双手作揖:“这位好汉,此地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哦不对。重来。这位好汉,我爷孙俩从乡野而来路过贵宝地,只是进城探亲,望行个方便,能让我们过去吗?”
见来人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李青年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了四两碎银和五个铜板,“好汉,我们乡野村夫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我们所有的钱财,愿孝敬好汉!”
还是见此人不为所动,李青年咬咬牙,又从兜里摸出一本黄皮书:“这本《金瓶一十二式》乃当年老夫与王二狗打赌所得,里面招式丰富,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也一并献于好汉了!”
此时黑衣人突然动了。嘴里说道:“我乃林魅宗鬼虚,特来取《灵息经》,顺便取你们狗命。”
李青年听了急忙道:“好汉今日若放我们爷孙俩一条生路,我们回村必定给您盖庙立碑,早晚三炷香而且不忘歌功颂德以感谢您的不杀之恩。”
“够了!”鬼虚喊道。
下一刻,斩马刀对空一斩,一道刀气直飞两人而来。在最前面的毛驴瞬间驴头分离。
“二丫!”李一惊呼。
“筑基境!”
看着尸首分离的毛驴,十一岁的李一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李青年也明白,今天想善了,难了!
呼。不等李青年想好对策,黑衣人第二道刀气再次扑面而来,驴头可无法被砍第二次。李青年喊道:“阿一,快跑!”
李青年双手变掌,内力从掌心逼出,以内力硬接对方的刀气。怎知刀气势如破竹,瞬间破开李青年的掌力。
噗,只一个照面,李青年便被击飞四米远,落在了地上,胸口硬生生被砍出手掌长的口子,鲜血顺着破开的布衣往外流。
“爷爷!”李一惊呼。
“别过来!不碍事。”李青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筑基境和上品兵器,看来不能轻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