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地界,云层之中,一只巨大的苍云雕正载着一对中年男女徐徐飞驰。
“哎,那河里好像飘着一个婴儿”一位身着紫素兰衫,挺着大肚子的美貌女子指着下方的一条河道支流说道。
“咦,好像是的,我们过去看看”旁边身着一席青衫的中年男子顺着女子所指的方向望去,轻咦一声。旋即对脚下的苍云雕轻语几声,那苍云雕仿佛能听懂人言一般,扑腾两下调转方向,载着二人往下面飞去。
临近地面,苍云雕那巨大的翅膀张开,减缓了下落之势,随即如钢铁般锋利的双爪一伸,稳稳抓向地面停了下来。中年男子搀扶着女子缓缓走下坐骑。目光望向那只已搁浅在河边不动的木盆,只见那中年男子右手伸出双指往虚空一抬,河边漂浮着的木盆便向那二人飞来,盆中果然躺着一个男婴,周身被襁褓包裹着,看样子婴儿似在熟睡中。
婴儿眉目清秀,肤色略白,大概是刚出生不久,只是令二人奇怪的是木桶周围竟隐有寒气涌动。
“奇怪,此时正是三月阳春,怎会有此阴寒之气,莫非这盆里有什么阴寒之物不成?”中年男子不解,便往男婴抓去,顿时便有一股阴凉之气袭来,中年男子连忙运起灵力抵御,继而用两指号住了男婴的左手脉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寒气应该是这孩子身上发出来的,应该是某种阴寒体质。”凝思片刻,中年男子沉声道。
“这孩子怪可怜的,夫君,我们带回去宗门让杨老看看吧。”美貌女子道。
“恩,这孩子情况不太好,我们先回去吧,”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女子和那名男婴跃上苍云雕,往西北方群山飞去。
……
逍遥宗演武场。
“看,苍云雕,是师傅师娘回来了”逍遥宗的众弟子正在练剑,有眼尖的弟子率先发现,正呼声告诉同伴。
苍云雕翅膀挥动两下,下落之势一缓,双爪一伸,落在了巨大的演武场中。夫妻二人走下,苍云雕便自行飞离,没入群山之中。
此时逍遥宗的众弟子都聚了过来。
“师父,师娘,你们回来了啊。咦,这是新来的小师弟吗?”靠前的一位少年带着一丝喜悦和好奇说道,便伸手想去捏师娘怀中婴儿的脸。
美貌女子连忙伸手阻止了少年的鲁莽行为,“燚儿别闹,去把你杨伯伯叫到紫霄殿来,另外凌武,你带着师弟师妹们继续练剑。”说罢,二人便抱着男婴往紫霄殿走去。
不一会,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了进来。
“杨老,你来了,快来看看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说道。
老者“嗯”了一声,便从男子手中接过婴儿放到案台上,观察片刻,略作思索,紧接着往腰上的一个小袋子上一拍,一道金光划过,一副银针凭空凝在空中。银针根根尖锐至极,散发着淡淡冷芒,紧接着老者于男婴的百会、内关、合谷等八大要穴处施针,并用8根金线相连汇于右手食中二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