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不想要此人活(2 / 2)

仙墟:逐梦 弓长木土 3178 字 2024-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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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点了点头,起身跟着中年妇人一步步的走出了洞府,身上的颓然尽去,眼神变的坚定,看着那远方的天地,那才是属于他的征战之域,而并非是这小小的边陲之地,他会把这里当作耻辱和教训,鞭策自已不断前行。

随着中年妇人一步步走出洞府,一道惊雷猛的在空中炸响,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就在妇人的上空,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慢慢的一艘通体漆黑如墨的舟船从裂缝中行驶了出来,舟船长约数十米,而在那舟船的桅杆上,一面旗帜迎风飘扬,旗帜上一个硕大的赵字刻印在上。

赵恒看着这艘舟船,眼中的精芒更盛,这是一艘灵舟,价值难以衡量,唯有像赵家这样的大家族方才有资格和能力拥有,换作普通的宗门和家族,这艘灵舟消耗的灵石便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根本供养不起,而在赵家却是再寻常不过的出行工具,这就是底蕴的象征。

而随着惊雷的炸响,外门所有的弟子在此时也都被惊醒,纷纷出门观看,当看到半空中凭空出现的舟船时,无一不是惊的长大了嘴巴,随即有着惊呼传出,哪里见过这等神物。

“天啊,那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能在天上飞的船。”

“我估计这定然超越了法器,最低也是灵器级别的飞行法宝,可是飞行法宝本就昂贵,灵器级别的飞行法宝,价值更是难以想象,究竟是谁能拥有这般法宝。”

“大家快看,那舟船上似乎有人。”

“是赵恒师兄,赵恒师兄天纵之资,也唯有赵恒师兄才能配的上这舟船。”

……

一声声的赞叹不断的从下方的弟子口中传出,这使得赵恒看向下方的大地,眼中轻蔑之意更多,果然是穷乡僻壤的地方,没什么见识。

“我们赵家永远只能被仰望,你作为赵家的天骄,要习惯这种被仰望的感觉,把它当成理所当然,当所有人都在仰望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方天地主宰。”中年妇人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弟子,转向赵恒淡淡说道。

赵恒回想起他在这里的一幕幕,但很快就又被他全部忘却,他的眼神变的更加冷漠,双目内浮现出狠辣,仿佛整个宗门在此时都成了他的敌人。

他看到了刚从洞府内走出的白静,狠辣中又多了些狰狞的味道,但随即轻轻一笑,眼里充满了鄙夷,这样的女人自已回到家族不知有多少会主动献上,而又想起白静和那个小子,有关传闻的一切,忽然又觉得白静有些恶心,就算送到面前,自已恐怕也没那个心情享受,而那个小子现在应该是死了吧。

“平庸姿色,唯有那天剑阁的天涯明月才能配的上我儿。”中年妇人扫了一眼白静便收回了目光,给出了一个评价。

天剑阁是南天大域的四大宗门之一,与赵家齐平,而这天涯明月正是天剑阁宗主的亲传弟子,天资极高,不过时常带着面纱,鲜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但传闻是绝色美人,不知令多少南天大域的天骄子弟,日思暮想,夜不能寐,可谓奇女子。

而他赵恒亦是对这天涯明月久有仰慕,此刻听到中年妇人提起,这份仰慕之意倒是更深了几分。

这时他忽然又看到了直奔山峰上而来的两个人,待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孔后,赵恒皱眉起来,暗骂严顺真是个废物,竟然连如此一个小子也没有解决掉。

这二人正是刚从异兽山脉中回来的云天和孙大宝,此刻云天也注意到了天空上的漆黑舟船,亦看到了舟船上的赵恒,二人的目光相对,云天眼睛微眯,尤其是在赵恒身边的那名中年妇人身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母亲,我不想要此人活。”虽然云天对他现在来说,不过是犹如蝼蚁般的存在,但这蝼蚁却如咽喉中的一根刺,不拔除掉,难受的厉害。

中年妇人闻言,似若有意无意的看了云天一眼,而这一眼看去,尽管中年妇人没有散发出丝毫的修为之力,但在云天看来,只觉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直戳他的脑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瞬间弥漫在了他的心头,云天脑海轰鸣,似失去了思考能力,脆弱的不堪一击。

好在这时候,一声冷哼亦同时在云天脑海深处响起,妇人的那道精神冲击,在这冷哼中化为了无形。

云天面色惨白,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方才抵消了二者的冲撞之力。

他身边的孙大宝见状,赶忙上前查看,不明白云天这是咋了,好好的怎么就吐血了呢,莫非是忽然犯病了。

而这般结果明显出乎中年妇人的预料,一声轻咦从口中发出,刚才那一眼看似随意,可实则能灭杀凝海境之下所有蝼蚁,而云天仅仅是喷出了一口血,如何能让她不感到意外。

伸出一根手指,再度向云天点去,在这根手指面前,云天身体似要出现裂痕,灵魂快要熄灭,死亡的感觉彻底弥漫在了心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指落下,云天知道自已绝不可能活下来。

“堂堂的赵家家族第二夫人,竟然在这欺负一个炼气境的弟子,说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吧。”在这根手指点出之际,一道身影忽然出现,站在了云天上方的虚空中,看向了中年妇人,挥袖间与那点出的手指撞在一起,轰鸣声响彻了山峰上下。

这一幕让山峰上下的所有弟子全部骇然,猜测着这二人究竟是何种程度的修为。

云天只感觉浑身压力一轻,慢慢恢复了过来,这时孙大宝才意识到竟然是那舟船之上有人对云天出手。

云天死里逃生后,下意识的望向了半空之中,在他们二人的上空不远处,一名老人凌空而立,老人佝偻着腰身,体态消瘦,似一股风便能吹倒的样子,但正是这样的一位老人,刚才随意间挡下了中年妇人的恐怖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