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元婴修士此刻狼狈不堪,看着眼前两人,恶狠狠开口说道:“你是何人,老夫辛苦修行数数百年光景,不曾取一人性命,为何要对老夫出手?只是因为老夫是你们口中的山泽野修吗?”
面前两人人没有说话,其中一少年只是手一挥,一抹金光贯穿老者气府,元婴修士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浑身灵力在缓缓散去。
元婴修士瞪大了双眼,一脸吃惊,道:“你是,你们竟是传说中的金丹剑仙?”
少年抬头看向旁边的耄耋老者,开口问道:“师傅,真的要这么做吗?”
老者只是淡淡说道:“我辈剑修出手,自有缘由。如今这方天下,天道即将崩塌,此后千年便要进入末法时代。眼前这帮所谓修行之人,逆天改命,夺天地之造化,有违天道。如今天道不存,我辈剑修当以手中三尺护卫天道,代天降罚,哪怕背万世骂名,我辈义不容辞。”
老者闻言冷笑道:“何必假仁假义,所为护卫天道也只是冠冕堂皇之言罢了,不过是为了找个好点的借口为祸世间。你们此番作为,与上次那惊世大妖所为又有何异?枉为剑仙!”
老者剑修喃喃开口:“世人注定不解,但说那么多已经是泄露天机,我杀你,与你又有何干系。你且安心上路吧。”
元婴修士仰头倒地,“枉我苦修多年,还以你们剑修为那指路明灯,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待灵气散尽,老者修士一脸不甘颓然咽气,只是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死不瞑目。
剑仙出世,行事果决。
但仍是被世人得到些蛛丝马迹,得知剑修出山清剿炼气士,且不问缘由。
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四洲之地。
此后“金丹剑仙”四个字已经是如同那传说中的化外天魔一般的代名词。
枫溪宗,月昔峰。
张子贤此时已回到月昔峰,只是自打他回来,师傅便带着小师弟闭关去了,只留给他一只小黑猴子让其照看。
小黑猴子见吴处之与杨镜心不在山门,起初还是很嚣张的。
每日在四峰上蹿下跳,并丝毫把张子贤放在眼里,张子贤也是脾气好,想到这是师弟灵宠,虽没有缔结心湖契约,但与师弟杨镜心互通心意。
而且张子贤看这小猴独臂之身,也觉得其可怜,便不想与它立些规矩。但这猴子生性顽劣,也让张子贤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直到有一次张子贤带着小猴子去秃头山处理残余的赤炎果。
张子贤只一个不留神,猴子将那药园赤炎果吃的一个不剩。并且将那药园糟蹋的不像样子。
张子贤收起好脾气,敲了那猴子几个板栗“再不老实,我一脚将你踹下山去!”
猴子却不吃他张子贤这一套,只以为自已有些本事,当下变幻身形,以巨猿之体便要和张子贤过过招。
张子贤只是嘿嘿一笑,“师傅和小师弟不在,你还真当自已是个山大王了!”
已达金丹境界的张子贤使出火雷诀,只一招便破了猴子那巨猿化身,一手拎起小猴子跟拎起一只小鸡似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压中指,又是几个脑瓜崩下去,猴子这才老实下来。
张子贤苦笑,果然,不管是人是猴,在四峰,只有脑瓜崩最能讲道理。
自那以后,四峰再无鸡飞狗跳,只多了一个被强逼着学人站桩立桩的小黑猴子。
这天一早张子贤带着小黑早早的在四峰开始忙活。
张子贤看向旁边与一起等着二人出关的小黑猴子笑着说道:“小黑,你去抓几只山鸡回来,等师傅和师弟出关,师弟怎么也得筑基期了,咱给他们做点好吃的,好好庆贺一番。”
小黑猴子闻言,不敢怠慢。只要不让他学那立桩站桩,就算是眼前之人法外开恩了。
小黑转身跑向后山树林。不多时,猴子一只手拎着两只山鸡小跑着回来了。
此刻四峰之上的一处山洞,石门缓缓打开。一名少年跑出来,撑开双臂,一脸陶醉的大口呼吸着山上空气。然后低头闻了闻身上衣袖,表情有些嫌弃。
“咦~都臭了。”
此刻跑出山洞石门的正是杨镜心,随后吴处之也从山洞内缓缓走出。
“你既然已筑基成功,可以尝试学你师兄御剑飞行了。”
杨镜心闻言大喜,抽出身后长剑,学师兄那般,将剑掷出,只是没有像想象的一样,飞剑没有悬停在地面,只是“嘡啷”一声掉在地上。
吴处之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你在干嘛?”
“御剑啊!师兄都是这样的,把剑一扔,踏上去,然后‘咻’~就飞走了。”杨镜心说着还用手比了个手势。
吴处之在他身后踹了一脚。“你师兄金丹期,你能比吗?捡起来!”
杨镜心捂着屁股,赶忙捡起长剑。
吴处之道:“以神御其以气驭剑,以气贯之,心意相通,方为要领。”
杨镜心照做,静气凝神,然后将剑一抛,以先天之气掌控。
飞剑竟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杨镜心以心神控制其悬浮于地面,然后一脚踏上。
杨镜心就感觉像当初踏上师兄飞剑,不,比那还要奇特。
飞剑像似与他华为一体,比驾驭灵符小舟还要得心应手,杨镜心向前,向后,向上,向下的来回移动,然后熟练以后上下翻飞。
“成了!师傅,我会御剑了!”
杨镜心在空中大呼小叫。
“既然已经成了,那……”吴处之伸出一只手掌,挑眉看向杨镜心,表情玩味。
杨镜心瞬间懂了吴处之什么意思,一撇嘴,嘟囔道:“师傅可真是小气。”
杨镜心从怀中掏出那灵舟法器,有些不舍,但还是老老实实归还给了吴处之。
吴处之收起灵符小舟,只说了句“走吧。”
杨镜心便跟着吴处之向着张子贤方向御剑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