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千羽又回到杨镜心这里,杨镜心这会起身刚要走,看到兰千羽又回来,明显有些吃惊。
兰千羽站在杨镜心面前,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杨镜心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她干嘛又回来?不是刚被姜浩然拉走了吗?
怎么也不说话?杨镜心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杨镜心实在忍不住,开始先开口问道:“你……怎么样?可还好?那个姜浩然没有难为你吧?”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兰千羽苦笑:“遇到极品了。”
杨镜心苦笑,自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兰千羽也开口反问道:“你呢?和许太平搭档还算顺利吗?”
杨镜心低头,他何尝不也是遇到了极品,本来自已看那许太平好好地,开口说话信誓旦旦,但到这白峡峰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心中有些后悔。
“我和他,现在都不知道还算不算得上是搭档了。”
兰千羽看杨镜心的样子,其实早就猜的个七七八八了。
别人搭档,互相之间不是互相交谈一下修炼心得,就是互相切磋一下,互相摸一摸底子。
起码表面比他们这四个人的临时组队,看上去更像是那么回事。
兰千羽想到这里,造成现在这副样子,她也觉得自已也有这人,是她自已没跟杨镜心说清楚,导致造成了误会。
兰千羽还是打算说清楚。
“你当初不选我,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杨镜心被这话问住了,他没想到兰千羽会如此直接。
杨镜心硬着头皮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你就是觉得我跟别人一样,只想着占你便宜。”
杨镜心见兰千羽这般笃定,已经猜透了自已心中所想。没有说话,低头算是默认了。
兰千羽见杨镜心承认,也没有心思再与他为难,想必杨镜心也是为了自保吧。换做自已,可能也会做这般决定。
兰千羽叹了口气说道:“我选你,是因为我认为你是一个只想证明自已,而不会算计对手的人。”兰千羽看着杨镜心眼睛,苦笑道:“没想到还是被你误会了。”
杨镜心见兰千羽这副模样,有些内疚,又想到姜浩然在她面前那副嘴脸,意识到当下的情况都是自已想的有些多了。
“对不起啊,兰姑娘,我……”
兰千羽听到杨镜心要道歉,似乎是提前已经料想到会这样,只是打断他,说道:“算了,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就一起好好努力吧。”
兰千羽说出这句话其实心里已经不那么堵得慌了。
然后莞尔一笑道:“如果真的想要道歉的话,就等到我们都通过考核再说吧。”
“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我看高志师兄在分发补气丹,说是每个人都有。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哦。”
杨镜心点了点头。
杨镜心回到白峡峰驻地,没看到许太平,便四处寻找。直到看到躲在房间睡大觉的许太平,杨镜心有些无奈。
想到之前兰千羽说高师兄那里有丹药可以领,便独自去了。
“高师兄,我听说梵琳儿给新人准备了补气丹。”杨镜心找到高志,直接开门见山。
“啊,对,来这是你的那份,你拿好。”高志见杨镜心找过来便将准备好的丹药递给他。
杨镜心拿了丹药就要走。
高志叫住了他。自上次一同修补阵法那次,他俩这算是第二次正式见面。
高志对杨镜心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早就知道他来自山下俗世,但高志觉得他杨镜心还是有资格和其他同门争上一争的。
“杨镜心,怎么样?对这次的考核有信心吗?”
“我……还好。”
“我去找过你,但你不在,虽然那个许太平风评一般,但你还是要和他多多相处啊。毕竟是搭档。”
杨镜心听到高志的话,有苦难言。
“高师兄,我感觉许太平并不怎么在乎这次考核啊。”
“他和你这么说的吗?”高志笑问道。
杨镜心点头。
高志又问道,“所以,你就这么信了?”
杨镜心解释道:“我当时是因为觉得他经验比我丰富,所以才选择和他合作的。”
高志笑道:“这场考核会决定我们新人的去留。所以,他许太平要是真的不在乎,那就是他许太平蠢,要是你相信了就是你蠢。你们俩,哪有搭档的样子?”
“你要小心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许太平可是一直在偷偷练功,这小子绝对留有后手。”
杨镜心赶忙问:“什么样的后手?”
高志被杨镜心气笑了:“我又不是许太平,我哪里知道?”
杨镜心闻言,心想,是啊,这许太平绝对不可能就像表面这般简单。自已先前分明也有察觉的。
杨镜心向高志道了声谢,转身就要走。
“总之,要记住,别被人牵着鼻子走。”高志在后面悠悠来了这么一句。杨镜心看了眼高志,嗯了一声。
杨镜心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事。想到兰千羽,又想到高志的一番话,还有自已那个搭档许太平。
既然已经如此,就要自已着力寻找破局的点了。像高师兄所说,如果真想留下来,尤其不能被许太平牵着鼻子走。
明日就要开始直接应对那假人傀儡了。
还是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第二天一早,杨镜心推开房门。见许太平已经在院子里等着。
见杨镜心出来,许太平开口道:“你平日在四峰就这么不努力的吗?你看太阳都要出来了,你是不是都忘了来这白侠峰是干什么的了?”
杨镜心没有搭话。只是自顾自的往白峡峰大殿走去,见许太平没有跟上来,杨镜心说道:“赶紧吧,不然赶不上了。”
白峡峰大殿前。
杨镜心和许太平两人算来的早的,许太平在杨镜心身旁一直说个不停。
什么这帮新人也就兰千羽和高志还能入他法眼,什么姜浩然这种人放在宗门之外只会被他一拳打死之类的话。
杨镜心全当没听见。许太平有些纳闷,这小子在这白峡峰睡了一觉把脑袋睡坏掉了?怎么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