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因为上次张子贤下山那档子事。
吴处之始终不明白,为何自已这师兄处处针对自已。
自从枫溪宗选在此处开宗立派,自已为了宗门也算是呕心沥血了。只是到现在这般光景,他吴处之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吴处之气冲冲的打开房门,作势就要出门找那曲大江。
马长老见吴处之像是来真的,见张子贤正站在门外,赶紧喊道:“子贤,快拦住你师父!”
这时杨镜心恰巧回到四峰,见眼前这场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走到师傅面前。
吴处之见两位徒弟都站在身前,大喝一声:“你俩给我让开!”
马长老这时已经追出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本事大,不在枫溪宗自然有好去处。但他俩呢?脱离枫溪宗,他俩不过是世人眼中的山泽野修罢了。”
“你是逍遥快活了,但现在已有乱世之象,你能确定你能时时刻刻确保他二人安全吗?”
吴处之深吸了一口气,被马长老两句话按下了心头怒意。
张子贤扑腾跪倒在吴处之面前:“师傅,我甘愿受罚,师傅您也不用担心我道心受损,我不在乎的。”
张子贤继续说,“师傅!您要是不在枫溪宗了,我也和你下山,做个山泽野修没什么不好。”
杨镜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事他大概知道一些,但在他眼里,师兄不是做了好事么?既然做了好事,又为何要受罚呢?
吴处之看着张子贤只是淡淡说道:“起来吧。”
吴处之皱眉搓了搓眉毛,有些头疼。
马长老这时开口道:“吴大头,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便不再与你多说,等你气消了,你再自已想想清楚吧。他曲大江或许也只是要你低个头而已。”
马长老说完便御剑回主峰了。
吴处之见马长老离开,便要回房,但见杨镜心回来,又想到刚才自已在两人面前有些失态。
吴处之沉默了片刻,对杨镜心开口问道:“你在白峡峰怎么样?还顺利么?”
“顺利的。”
杨镜心老老实实的将白峡峰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跟吴处之说了一遍。
吴处之点头:“那高志说的不错,只不过许太平那小子不单单是与你留了后手,还要拿你当他的垫脚石,踩着你的头向上爬,以后千万要注意,不能被他牵制鼻子走。”
杨镜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小考结束,大家都在抱怨为何要临时增加这一场试炼,虽然还是淘汰了两位新人,但感觉确实有些鸡肋。”
吴处之无奈道:“别人能抱怨,你却是抱怨不得。你梵师叔还不是知道你现在修习了那《九旭逆玄功》之后,体魄异于常人。便想着耍个小聪明。”
“上天是公平的,一般精通术法者,体魄修为则往往一般,你梵师叔这是想着在这一环上替你减小些竞争压力,你梵师叔为了咱们四峰,也是煞费苦心了。”
“只不过你们这辈新人有那么几个气运之子,结果没能如你梵师叔所料罢了。”
吴处之看了看两位徒弟,叹了口气:“你们各自回房间去吧。今天的事,都不要跟着操心了,尤其是你,子贤,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师傅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四峰这突如其来一场小插曲,师徒三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许太平早早的来到四峰。
许太平大摇大摆的走进四峰院落,见吴处之和张子贤也在。
许太平面带笑容,便躬身施礼道:“见过吴峰主、见过张师兄!我是杨镜心的搭档,我叫许太平,以后就都是自家人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招呼我!”
杨镜心见来人是许太平,赶忙把他拉进房间:“你怎么来了!?”
许太平若无其事,“我来看看你啊,咱俩是搭档,怎么?你这四峰我还来不得了?”
杨镜心问道:“找我有事?”
“有事啊!马上要大考了,自然是来和你商量商量对策。”
“商量个屁。”杨镜心作势要把他送走。
“哎哎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昂,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我这可是真心来找你说事情的。”许太平甩开杨镜心的胳膊正色道。
“有屁快放,别耽误时间。”杨镜心有些不耐烦。
“我打听到了,咱们宗门护山之灵是一只玄武元神的碎片。”许太平压低嗓音。
“玄武?上古神兽玄武?”杨镜心闻言也不急着推他出去了。
“对,我想了想,你既然斗得过那搬山猿,便自然扛得住那法相分身,咱们还是你在前,我在后,毕竟我有这个。”许太平掏出几张符箓在手中晃了晃。
“那玄武法相,即使是分身,也是进可攻退可守。咱俩必须双剑合璧,到时候我在后方牵制,自然保你平安。”
杨镜心没有多想,只是说道:“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咱俩得事,我可是跟师傅说过了,你再不走,我师傅那脾气,自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以后别让我老来找你,你这样,这两天,你来三峰,我好好教你一些画符之术。”
“行行行,哎呀,你快走吧。”
杨镜心不知道的是,此刻吴处之就在院子里喝茶,以吴处之即将的修为,房间两位少年的对话他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杨镜心!”吴处之喊了一声,打断二人的谈话。
杨镜心赶紧跑出来,许太平也跟着出来。
“让你去秃头山打理药园,你就知道偷懒不是?”
杨镜心愣了一下:“啊?”
“还不快去!”
杨镜心哦了一声,转身御剑往秃头山去了。
吴处之见杨镜心离去,看着许太平,似笑非笑,说道:“师侄,杨镜心他还有些四峰的琐事要处理,今日就先到此为止吧,来我送送你。”
许太平看吴处之笑容古怪,不敢言语,只是跟着吴处之往远门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门,吴处之一拍许太平肩膀:“试炼考核,你们俩都要好好加油啊!”
只是在吴处之这一拍之下,许太平应声到底,摔了个狗吃屎。
吴处之赶忙将其扶起来,看着战战兢兢的许太平,:“哎呀,好师侄,怎么这么不吃力呢?看来还得好好努力啊。哎呀,衣服脏了,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件法袍,不过洗洗就好了。”
许太平被吴处之这一手吓的大气不敢喘,赶紧御剑要走。
只听吴处之在后面大声喊道:“好好洗洗你身上的脏东西昂!”
张子贤看着这一幕,只是悄悄的对师傅竖起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