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祖,你怎么才来?”
“这不来了吗?欸?李玄,于晏呢?”
“没见人,估计还在床上,正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十八岁,我们别带他了。”
“指不定哪猫着呢,这个时辰我们赶紧去,说不定正好……嘿嘿。”
“嘘——刘寡妇精着呢!”
赵国,轩雍郡,九儿村。
明亮的月色下,九儿村村头老槐树下,两名少年偷偷摸摸地窃窃私语过后。
鬼鬼祟祟地朝着村外走去。
路上时不时警惕回头,好似在打量有没有人跟来。
盛夏酷暑,嘈杂的蝉鸣声,加快了二人的步伐。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二人耳边便隐隐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让人听的透心凉。
少年相视一笑,抬眼望去,河边垂柳,与芦苇荡微微荡漾,似是那里起了微风。
“天助我也!”
听到李玄准确地说出了,他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的话,彦祖扭头嘿嘿一笑,小声夸赞道,
“不愧是经常扒墙头的人,就是有学问,真是天助咱俩。”
李玄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已的脑袋,
“我,三年放牛牛壮,五年养猪猪肥,十年扒墙头……头……头精!”
感觉有点不押韵,李玄白了彦祖一眼,
“别废话了,动静小点,先靠近柳树,再慢慢爬进芦苇荡,我下午踩好了点,都有路,兹事体大,务必小心!”
彦祖一脸凝重抹了把额头的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事大,我会小心的。”
二人最后对视一眼,屏住呼吸,猫起腰来,朝着目标柳树前进。
路上的如一汪清水,而树的影子,却如墨一般。
“咯咯……咯咯……”
“啧……李玄,你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彦祖轻啧了一声,停下步子,一脸疑惑地拉住李玄,开口说道,
“好像在树后面。”
“啧……”
李玄闻言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又眯着眼睛,瞅向不远处的柳树,也是轻啧了一声,蹙起眉头,指着树下,
“那声音估计是水鸭子,但那好像有个人躺着,还有点眼熟?”
彦祖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慢慢歪起了头,
“啧……那么长,像于宴啊……我俩差不多,你比比?”
正想比对一番,李玄定睛一看,顿时气愤道,
“这还比什么,他头冲着的方向可不就是刘寡妇经常洗澡的地方么!真不讲义气!”
彦祖闻言不仅头歪了,鼻子也气歪了,
“什么?!他这不是吃独食吗?!他到十八岁了吗?!”
“嘘——我们去吓吓他!”
李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挑了挑眉,眼睛滴溜溜地示意,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后面,将头发散开,盖住脸。
瞬间秒懂的彦祖不怀好意一笑,将头发散开,同样盖住脸。
二人拨开头发,相视一笑,点了点头后,蹑手蹑脚地绕到了远处。
好你个于宴,竟敢吃独食,这次非把你屎吓出来!
李玄心中得意想着,特意绕的远了些,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快速绕到远处,钻进芦苇丛中,李玄一手将头发撩开一个缝,一手轻拨面前芦苇丛。
水流声和微风,正好覆盖了这些动静。
透过缝隙李玄看着越来越近柳树,想到再爬一会就能听到于宴的惊悚的叫声,然后他再突然蹿出去,来个梅开二度。
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起来。
“咯咯……咯咯……呃……”
突然间,那怪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李玄的耳中。
大半夜的这鬼动静,让他心跳骤停,浑身一凉,头皮一紧,额头冷汗唰地一下就出来了。
这次他听的非常清楚,绝不是水鸭子!
那到底什么鬼动静?
李玄停下身子,强咽了口口水,竖起耳朵再听,这次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