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李师弟前两种方法着实是奇思妙想,妙处横生,着实令人佩服。”
“的确,李师弟在记忆这方面,着实有着惊人的天赋。”
……
他们不赞同李玄第三种方法,但却对前两种着实佩服,因为前两种确实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有用。
草木篇有三,他们需要记忆的灵药更多,所以这两种方法对他们帮助很大。
在场之人,即便不出言夸赞,在心中也不得不佩服。
但这在许可看来,是大家对李玄的包容。
他本着让李玄出丑的想法,将他推向场上当主持。
没想到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弄得如今自已的脸丢了,李玄的脸涨了!
此时的他,可谓是对李玄恨之入骨,暗自悔恨上次没有除掉他!
而听着众人说出丹师考核,李玄也是一愣,他这方法,可是分身推演出来的,目前最完美的记忆方法。
竟与丹师考核相悖?
“回去要对他好好考打一番,怎么推反了!”
李玄心中暗自嘀咕,但这对他来说无所谓,反正有分身在,大不了反着再推一遍。
不过何成好意,他自然要感谢,
“多谢何师兄指点,在下师弟明白了。”
何成摆了摆手笑道,
“我只是说些你暂时不的事而已,谈不上指点,而且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师弟天赋,我怕是没那个资格谈指点。”
他这话虽然是对李玄说的,也是看着李玄说的。
但落在许可耳朵里,却是意有所指。
毕竟他与李玄的恩怨,便是从指点中产生,是他失败的指点造成的。
但已经忍到这时候的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也忍了下来。
李玄见他如此能忍,也对即将到来的炼丹师更加期待了。
不过如今,大家所期待的,便是李玄的指点。
“李师兄,虽然有了记忆方法,可我还有另一种有关灵药的疑问。”
外围的杂役弟子中,一人面露思索之色,期待地看着李玄。
李玄看过去,笑吟吟道,
“请讲。”
那人神色一喜,赶忙开口道,
“木南枝,遇水则阳,遇火则阴,可它为何与水灵花,离火藤相克?而它到底是属阴,还是属阳?”
这个问题,不可谓不刁钻。
同时也是一种杂役弟子学习时的一大难以理解之处。
其中牵扯到药性的定性,让人难以琢磨。
这并非记忆方法,众药童也想看李玄会如何解答。
而许可本来心里还想燃起一丝期待,但李玄不假思索地对这个问题做出解答。
他还没听,刚燃起的期待,便迅速便被浇灭。
“这个问题非常简单,细想一下,木南枝又为何与寒水草、阳离枝相合?
因为药性阴阳亦有分别。
太阳、阳明、少阳。
太阴、厥阴、少阴。
所以,记灵药不能浮于表面,要深入其中,理解的深刻,记忆的才深刻。”
“谢李师兄,师弟悟了!”
“听李师兄一席话,胜读两年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