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山说的斩钉截铁,脸上也全是坚定之色,看向妻子的眼中满是怜惜。
“吴大夫,我闺女这需要吃点补药吗?”
“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上几天,需要你们找一根五六十年份的老山参,每次熬药时候加一钱,不能太多,虚不受补。”
“好...好..明白,我记下了。”
王开山点着头说道。
送走吴大夫,王开山这才走在襁褓前,伸出大手,打开一角,就那么半蹲半站,两手搭在膝盖上,打量起自已的儿子来。
小脸皱皱巴巴的,头发和眉毛倒是有不少,不时还有没洗净的血丝挂在头上,鼻子一吸一吸的,不过这头确是有点大哇。嗯,我儿子真好看。
“娘,你说他饿不饿,怎么一直在睡觉,都不起来?”
王开山看着小娃娃,扭过头问正在和媳妇说话的丈母娘。
“刚出生的小娃娃都这样,肚子里有存货,消化完那点东西他就要哭喽!”
丈母娘丁红女笑着说道,拿起一旁的热毛巾,给闺女把脸和手擦了擦。
“行啦,你也去休息一会儿,跑一天了,都没吃饭吧,我和素娥说会话,你去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哎!”
王开山又看了一会儿娃娃,转身出门了,嘴角带着幸福的弧度。
周磊实际已经醒了,但是他没敢睁眼,已经确定自已应该是噶了,然后重生成一个娃娃了,心里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这特么叫什么事呀,加班、爆肝是自已的常态,这次怎么就噶了呢?
是心脏还是脑子?
溢血了还是梗塞了?
以前的周磊,是一家民营企业的会计,俗称的财务打工狗,被压榨是常态,说是早八晚六,周末双休,实际上比996还狠,都快成8-12-7了,单休都么得。
经常半夜三更下班回去职工宿舍刚睡下没一会儿,一个电话打来,起身又回去办公室,“真特么是公司是我家,处处爱大家。”
周末想休一天还特么的得请假!
“工作都做完了吗?都交接清楚了吗”,这是每次请假必然会说的一句话,时常都在想怎么套个麻袋在那个贱人领导的脸上,然后“咣咣”来两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唉......这特么的公司还欠我四个月的工资,一年的社保没给,这噶了以后应该有赔偿金吧!
想想自已已六十来岁的父母、跟自已打拼多年的媳妇,还有刚上幼儿园的孩子,他们得遭受多大的打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想到这里,周磊悲从心来,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哇...哇哇哇...哇哇...”
“呦..呦呦,刚夸你好孩子呢,怎么哭啦,姥姥看看,是不是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