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硕有些着急了,白雪能成为阵峰的门面担当,还真不是个花瓶,这种突袭都能被她化解,在这关键时刻,她展现出的冷静与果敢,让人不得不为之赞叹。
“师~兄,着啥急嘛....”
贾佳已经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那种不着调的口吻,气的胡硕胸膛一鼓一鼓,最终也是闭口不再多言。
“矮油,师~兄,从后头到尾,你又没有露面,他们看见的只是两条虫子,你怕个啥子呦?”
胡硕一愣,对呀,他只是把心神附到了蚰蜒的身上,他自已又没有去,真是糊涂了!
想明白以后,胡硕内心感叹一句:这个女人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我他妈现在也分不清楚了,但是,有点喜欢是怎么办?
贾佳眼中一抹古怪的神色一闪而过,看着胡硕还在沉思的脸,有那么一丢丢的温柔闪现。
在胡硕反应过来自已刚才不小心吐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后,慌张的抬头看向贾佳。
“师兄,你这么看着人家干什么,人家会害羞的啦!”
听到这腻腻的话语,胡硕放心不少,估计她刚才正好没有偷窥自已的内心,嗯,一定是这样子的。
贾佳听着胡硕内心的呢喃,嘴角也勾起了俏皮的弧度,傻瓜呦,还真是有点喜欢怎么办?他那么胖?
少男少女同时陷入了自我否定的过程中,浑然忘却他们正在干的事情......
“啊....卧槽,疼死鸟爷了,这他妈的是到了哪里?”
缥缈宗外,大青山脉中,一只浑身是血的鹦鹉扯着公鸭嗓在那嚎叫着,双翅挥动间,尤有血滴掉落,原本靓丽的羽毛,此刻却是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老子的开天门为什么会跑这么远,我的亲娘嘞,咋当初没和我说清楚呢!
这也跑的太远了,我还以为只是小距离的瞬移呢!这他妈的让我的小雪雪怎么办?”
小绿急的在树林里面来回的乱飞,浑然不觉自已的血液已经引起了整个大山里那些毒物的疯狂。
“大哥,那只杂毛鸟不知道怎么跑大山里面去了!浑身是血,现在那只大蛤蟆已经向他那边移动了!”
王峰正在给他爷爷弄烟叶呢,旱烟对人身体伤害太大,他正研究怎么能把伤害降到最低,突然听到六耳说杂毛鸟什么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啥杂毛鸟?”
看着王峰一脸的懵逼,六耳有些好笑,连忙解释道:“就是那只鹦鹉,白雪的那只鹦鹉!”
“奥,鹦鹉就鹦鹉,你说什么杂毛鸟,你刚才说他咋的了?”
“看情况应该是被追杀!浑身是血,绿毛都染成红毛了!”
王峰颔首,微微思量了一会儿,对着六耳一扬头,说道:“走,去看看!”
“卧槽,卧槽,哪里来的癞蛤蟆,偷袭你家鸟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