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通和尚的问话,打断了无惧和尚的沉思:“追,还是不追呢?”
看着师父明显是回过神来,但这又不动是怎么回事?再不做决定,血都凉了,自已可就无用武之地了,不得已的济通和尚,只得再次开口:“师父?”
“追!”
听到师父肯定,济通双手撑地,鼻尖对着小绿吐出来的血液用力一吸,就见丝丝缕缕的红雾慢慢升腾而起,消失在济通的鼻孔之内。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只见济通捂着鼻子,蜷缩着身子正在来回打滚,本来还在思考的无惧和尚,本能的御起念珠,做出防御姿态。
环顾一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快步走到济通面前,只是看到两眼通红,泪水涟涟,鼻孔还在冒烟的济通,无惧和尚心头一惊:“济通,怎么回事?”
“师父,这血,烫啊......”
济通明显是被烫坏了鼻腔,说话声音都是嗡嗡的,没有了之前的爽朗。
“烫?”
精纯的佛光从无惧的手掌浮现,慢慢的这些佛光笼罩在了济通的鼻尖,原本被烫的焦黑,不断冒着白烟,好似着火了一般的鼻孔,就像是被一场及时雨给浇灭,济通都舒服的闭起了双眼:真是太他妈的舒服了!
无惧和尚一只手保持着佛光普照,另一只手不断地扒拉着念珠,瞳孔不断地放大缩小......
高邮城外!
芦苇长得十分茂密,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每根芦苇都笔直地挺立着,叶子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风吹过的时候,芦苇丛会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
一眼望去,河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鸭子,它们或成群结队地游动,或独自悠然自得地享受阳光,仿佛整个河流都被它们占据了一般。
有的鸭子在水中欢快地嬉戏,翅膀扑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有的则专注于觅食,将头潜入水中寻找食物;还有一些鸭子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叫声,似乎在向同伴们传达着某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