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昙花一般的女子(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日上三竿,陈柏揉着早已消肿的脸坐在河边。

昨晚家里进人了都没人提醒。

差点忘了,这山里就他一个活人。

那之前的猫呢,鸡呢?

不下蛋不打鸣,最起码提醒一下自已总可以吧。

绝对不是自已睡得太死叫不起来。

陈柏吐掉嘴里的半截草芽,拍拍屁股准备跑路。

半夜不知名少女闯入纯情少男房间,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些都不重要。

但他对上女子愠怒的眼神之后却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晚上凉风习习,自已被踢出小屋与河里的鱼虾共处了后半夜。

幸亏没有感冒。

他正想着怎么将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赶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脚步。

男人的直觉告诉来者不善。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地,捡起脚步的石子排成一排,又将它们重新打乱。

苏玉婉眉眼盈盈,眼中的背影还是如同昨日一般,她嘴角带笑,学着面前那人的样子蹲下。

谁也不知道她为了此刻付出了多久。

也许是几十年,几百年。

也许是那看不见尽头的永恒。

但她终于成功了。

在位面的屏障被撕裂的一瞬间,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了进去。

直觉告诉她,她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她已经等不起了,但现在,他蹲在那里,尽管身上的衣物不是自已熟悉的墨色,但他就是他,一直都是。

陈柏脚下动作不减,只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移到另一边,顺便留下来一溜的石头塔。

他不敢去看身后的人,她给自已的感觉很奇怪。

像离别,像重逢。

她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像刀子一样刺人。

“最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怎么老是有预料之外的怪事发生?”

显然,这已经违背了自已躺平快乐的生活方式。

早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前自已就已经决定好了。

不再为除自已以外的任何事情动心。

所以不管树上的蝉儿怎么叫,橘猫怎么闹,他都觉得这些对自已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他宁愿把所谓的主角熬死也不愿意亲自下山以身犯险。

但现在他预感到,所谓的变数就在自已背后,他接下来的选择有可能直接导致下半生的幸福生活。

所以他果断转身,一脸认真。

“你好,其实昨晚我什么都没有摸到。”

所谓语言的艺术在此刻已经被他运用到了极致。

后果就是劲风扑面而来,陈柏闭上眼睛,但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面前只有飘摇的青丝,连以及一双可以装下天地万物的湛蓝眼眸。

他浑身紧绷,竟然冒出了人生就这样停滞该多好的念头。

不对,有问题!

问题大了!

自已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对,关注点好像歪了。

她在干什么?

逃婚荒野?

为爱发疯?

难道是贪图自已美色想要……跑偏了跑偏了。

陈柏一脸平静,大脑又开始疯狂转动,但在她目光凝视下,他半天什么话都没憋出来。

可恶啊,怎么这时候才发现脑子里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找不到!

完了,这辈子完了。

我要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可怜的陈柏被苏玉婉玩弄于股掌之中。

苏玉婉笑了,她眼角水波荡漾,一瞬的柔情使得陈柏心头微动。

糟了,这次要凉。

他急忙稳住自已,找准时机调整心态。

开玩笑,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这种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姑娘请自重,昨夜是在下唐突冒犯,希望姑娘不计前嫌,早日将……小生的清白还回来。”

陈柏暗道不妙。

住在山里已经和外面脱轨了,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只希望她能听懂自已的意思,两人好聚好散。

但话在苏玉婉听来就已经变了意思。

“公子仪表堂堂,小女子为昨夜之事赔礼了,小女子无以为报,之后必有重谢,此刻只愿在公子手下求得一时庇佑。”

苏玉婉知道自家夫君是什么样子,以身相许对他来讲刺激太大了,再者说自已这样一个打破世界壁垒的弱女子目前无处可去,在这地方小住一时也不会让夫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