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精闻言苦涩一笑,蛇族天生冷血,体温自然是冰冷无比,可他却有一颗炽热的心,如今这颗心竟是被自已最心爱的狐狸亲自捅穿。
若有来世,它绝对不会再动情。
我依旧爱你,蟒蛇心中如此说道。
蟒蛇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无力的抬起手虚空平抚,在他迷糊的视野中,他的手刚好能抚摸到媚心脸庞的轮廓。
填补了最后的遗憾,蟒蛇自断所有生机,这是他留给狐狸的最后一丝温柔。
若是自已身的死在媚心手中,家族在他身上留下的追源印记便会烙印在媚心身上。
即便身死他乡,他也想媚心能好好活着。
媚心取出一把匕首扔到地上,绝美的脸不冷不热,不喜不悲站在原地注视着蟒蛇,娇艳的红唇微张,毫无感情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
“去把它的内丹取出服下。”
许平安没有半分迟疑捡起匕首,入手一瞬之间,感觉自已生命力被匕首抽去了不少。
显然这是一把灵器之上的法器,他即便身为武者也难以抵抗这把武器对他造成的伤害。
强忍着身体不适飞速将蟒蛇开膛破肚,皱着脸忍着腥臭味将蟒蛇内丹取出,一颗金灿灿的内丹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即将化蛟的蟒蛇内丹,若是放在外头,价值连城。
见此即将化蛟内丹,媚心忍不住想要将其服下,权衡之下,打断了吞服内丹的念头,许平安的特殊体质对她有大用。
许平安看穿了媚心的小心思,双膝叩地回爬,低头高举内丹,恭敬的拍马屁,“天狐大人,小的将内丹给您取来了。”
这一招小爬行,把媚心逗乐了,取回匕首和内丹收下,颇为宠溺的捏了捏许平安的脸,“小东西,且乖乖等着,待我吞服它,再教你炼化之术。”
许平安审时度势巧舌如簧的本事对她很是受用。
见媚心抬腿欲要赤足踏前,许平安连忙将掌心垫在地上。
媚心每踏出一步,他便以掌心垫地,替其护道前行。
不甘受辱又打不过对方的许平安将杀心隐藏在心底。
这头狐狸能将相伴百年的道侣残忍杀害,若他有异心,岂能逃过一死?
待媚心吞噬掉蟒蛇身躯,如法炮制返回洞府的石床之上。
媚心睡姿慵懒身姿曼妙,化人形的妖狐姿色可堪天颜,许平安上前捏肩捶背,阿谀奉承说尽甜言蜜语。
与蟒蛇这一战,让她受伤不轻,即便如此,以许平安那点微末技俩也伤不到她分毫。
待闭关三五年后将其血肉完全炼化,她的实力能达到金丹后期。
许平安脑袋有些发胀,唇色换紫渐黑,已然是刚才解剖时中了蛇血之毒。
媚心自然是知道他身体状况,红唇微张,舌尖抵着一团淡青色光团,显然是一团能解蛇毒的妖气。
许平安会意,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俯身上前索取解毒妙药,费尽口舌与这活了几百年的娇媚妖狐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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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日了,帮主他们怎还不舍得出来露个脸。”
一群手下在大院内小声议论,羡慕多于担忧。
“你说是老爷收服了帮主,还是帮主收服了老爷。”
“老爷看起来模样也才二十出头,叫老爷不合适吧。”
“那叫少爷?”
管家小月提议道:“叫少主吧,喊少爷总感觉不对味。”
不多时,红白两道身影挽臂从小院内走出,两人面色看起来虽有些疲惫,但精神可是抖擞的很,神采奕奕。
红衣龙行虎步,神清气爽,白衣风情万种的步伐,姿彩卓越。
两人的出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的停留在他们身上。
“参见帮主,见过少主。”
十几人异口同声。
花姨没好气上前对着一众人呵斥道:“你们这群死丫头若是这般大舌头,就把你们都赶回大余去。”
十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还嘴,拉耷着脑袋。
虽说武者在哪里修行都一样。
但帮主在此处落根,她们所修行的吐纳术要比之前的精妙不少。
此地的机缘,武道发展不知胜过外面多少倍。
若能选择,她们怎么会舍得离开这武道发展蓬勃之地。
送君终须一别,门口,花姨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裳,美眸中雾气萦绕不舍道:“凡事小心。”
她不敢多奢望对方多回来这里,腹中的千言万语只凝结出了这四个字。
宋终点点头,有些哑言,伸出手抚掉对方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珠。
“你也是。”
又不是永远不回来,没必要搞的那么伤感,只不过会有一段时日不见而已。
他给花姨留了一笔钱财,让其租赁一个铺子,收售灵药,赚取差价生存。
也为自已的实验提前做准备。
按照路线,宋终来到一家百宝斋把需要的东西全部采购完毕,花了接近一千灵石。
没到筑基,他可不想惹麻烦,买完东西便匆匆返回天元山。
实力低微,戒骄狂,常自省。
驾鹤归途,宋终盘坐在仙鹤背上,疾风吹的衣裳猎猎作响,刮得俊脸生疼。
没有道法加持的防风罩,坐这种飞行灵兽简直就是找罪受。
好不容易回到山门,一头秀发几乎是直挺挺的往后屹立。
在门口做了登记,揉着腰子和岳山寒暄了片刻便回到了灵秀峰。
当他把材料都上交给灵秀檀香之时,后者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和懊悔。
灵秀檀香低估了他的实力,早知道就该多要一些材料的。
拿到材料的灵秀檀香哭丧着脸,显然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先调查一下对方家世在做判断。
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从他身上薅些羊毛了。
灵秀檀香算不上是他的师父,因为他只是挂名在灵秀峰修行而已。
“呵呵,莫要沉溺女色,瞧瞧你那元阳尽失样子,纵有千般好,也要适可为止,沉迷七情六欲,恐难成大道。”灵秀檀香摇头一声,眼中有一丝厌恶之色。
这家伙,出门一趟,竟是如此放纵。
瞧他走路虚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宋终苦着一张脸,拱了拱手礼道:“多谢师叔教诲。”
为何不谨遵,遵个屁嘞,他修长生就是为了享受人生的,不是为了孤寡吃苦的。
灵秀檀香拿出一张门规递给他,让他对着门规内容起誓。
除了一些条条框框,筑基弟子每隔十年必须完成一个门派下达的任务。
百年之后,筑基弟子去留随意。
说白了就跟一张卖身契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这张门规,灵秀檀香私加了一条,便是只能记名在灵秀峰修行,不得叛变到其他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