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元殿内,云遮雾绕,清香四溢。
在悠扬的乐曲下,一群舞姬随着律动,轻盈地舞于云雾之上。
仿佛间,梅伯见到了记载中远古妖族天庭的奢靡场景。
只可惜当初巫妖大战,妖族富丽繁华的天庭破碎。
而后仙道趁势崛起,窃取了本该属于人族战利品的远古天庭的遗迹。
人族未能入主天庭,是近古以来人族最大的遗憾。
而眼前的这幅场景,似乎让他梦回了远古天庭。
余杜白见梅伯进入大殿后,就流露出一副缅怀的模样。
他以为梅伯也喜欢这般场景,在内心吐槽道:我还以为你这老喷子没有喜好呢。
“来人,给梅大夫赐座。”
随着余杜白一声令下,随侍们很快搬来软椅,呈上赤冰果。
随侍们请梅伯入座时,梅伯才回过神来。
他并未忘记自已必行的目的。
于是他没有入座,而是直接越过舞姬,上前掷地有声地进谏道:
“大王,臣请斩费仲、尤浑二人!”
尤浑:???
对于梅伯这一上来就要斩了自已,尤浑是满脑袋问号。
而费仲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场景。
余杜白对此也挑了挑眉问道:
“为何?”
他还以为这老喷子是来说妖族之事的呢。
梅伯见大王询问,愤恨道:
“此二奸佞献此等奢靡乐曲,妄图蒙蔽圣心,其心可诛!
这等乐曲,闻之使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长此以往,大王如何修行?!
此等罪责,万死不足!”
尤浑听梅伯此言,起身沉声斥责道:
“大胆梅伯,如何胆敢妄议此曲?!此曲乃大王所做!”
梅伯:???
对于尤浑这话,梅伯真是满脑袋问号。
大王什么时候如此精通音律了?
竟做出此等绝世之曲。
差点打乱了自已喷人的节奏。
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喷子,迅速转换喷点,是他必备的素质。
于是梅伯再次开喷:
“此等云遮雾绕、舞姬飘摇,皆为虚假富丽场景,实为消弭大王斗志!如此行为,罪不容赦!”
尤浑再次斥责:“梅伯放肆!云雾亦为大王所做!”
梅伯:……
怎么又喷到大王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作为一个优秀的喷子,可以喷天喷地喷空气,喷大王也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于是他索性直接对大王开喷:
“大王!身为人君,如何能沉迷于虚假繁盛之中?如若大王有志,便直取天庭!届时大王再行庆功舞曲,臣定为大王起舞庆贺!”
余杜白闻言,看了看梅伯那黑炭头一般的形象,再想想他的舞姿。
他赶紧摆手道:
“算了算了,天庭有主。”
现在天上有没有玉帝老儿他不知道,但是肯定有个叫昊天上帝的天庭之主。
不然封神故事,为谁封神?
只不过昊天上帝是不是那个被猴打过的玉帝老儿,这个事儿他拿不准。
毕竟都不是一个神话故事的。
而且,梅伯你口气也忒大了。
直取天庭,你当我是圣人啊?
就算是圣人,也没法一挑多啊。
封神可是三教大佬共同商定的。
见到大王如此反应,梅伯顿时怒斥道:
“那天庭本就应属于我人族,大王若无取回天庭之志,如何成就人皇之位?!”
余杜白听到梅伯此言,脑海中顿时有一股记忆浮现。
事关于人族历史。
可当余杜白想要翻看记忆之时,却发现那股记忆笼罩着一团迷雾,根本无法清晰呈现。
我讨厌这种无法解锁的感觉!
无奈,余杜白只能望向梅伯道:“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