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那是棒梗所为,但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与如水温柔的秦淮茹闹翻。
他打算先忍耐,先平息雨水的不满,也许未来能缓和关系。
何雨水脸上挂着受伤害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在疑惑哥哥为何包庇贼人。
她心中暗想:“你不清楚是谁拿的,我李峰知道。”
急于完成监视贾家的任务,何雨水不愿在这浪费时间,特别是得知亲哥哥都不肯为自已撑腰,反而让她起了对抗心理。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处理,毕竟峰哥早就说过,像棒梗这样的小毛孩子,长大了肯定不会安分,得好好给他个教训。”
无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回了自已屋内,留下何雨柱尴尬不已,自知力不从心便不敢多说什么。
此时天已入夜,约莫七点过,万家灯火已渐熄,大杂院也变得寂静。
借着何雨柱屋子透出的光线,何雨水密切关注着对面贾家门口的情况。
夜幕降临,随着一声门响,何雨水聚精会神凝视,清晰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快速从贾家房门出来,正是棒梗无疑。
她的确认证了李峰之前的判断——这是个小捣蛋。
看着棒梗在中院里四处张望,虽然何雨水很想照计划咳嗽一声给警示,但考虑到可能会吓跑棒梗,所以她忍住了。
此刻,她坚信,李峰哥哥的方法是对的,必须给予这种行为一个教训,免得长大后愈演愈烈。
晚餐的烤鱼使棒梗的饥饿感更甚。
想着回到家中那股浓郁的肉香,他对摆在桌上的白萝卜条毫无食欲。
索性,他决定空着肚子返回,找他的老地方烧烤,完事后便直接回去。
为了尽快完成出门的短暂借口,棒梗曾对秦淮茹称要去如厕,时间紧迫。
左右环顾一番,确认前后院的灯光均已关闭,只有何雨柱家还透出亮光,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决定,悄悄走向前院。
刚踏过过道,棒梗就听到了中院何雨水屋里传来了咳嗽声,这一惊让他心脏砰砰乱跳,还好发现雨水分房间没有亮灯,一颗心才稍稍安定。
他鬼祟地靠近前院西侧厢房,贪婪且仇恨的眼光透过窗棂窥探进去。
“哼,李家人既然不肯烤鱼我吃,爷爷我就自已动手。
“
内心的虚荣感让棒梗忽略掉那块烤鱼上的木炭碎末,他的脚小心触碰,熟练地取下最熟的肉片,放到嘴边咬下。
之后,踮脚触及屋檐下方悬挂的半片生的。
室内,李峰在听到何雨水咳嗽声后立即提高警戒,果然片刻之口的木墩上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察觉棒梗似乎成功行动后,李峰故意咳嗽出声,并高声问道:“是谁!”
受惊的小恶狼猛然自木桩跃下,奔向前院的大门。
随着李峰大喝一句”
何方人士”
,四邻皆被唤醒,院子里逐渐点起了灯火。
披上大衣的李峰起身,拉开灯盏,迈出门缝,只见三大爷家灯火已经通明,他俩夫妇已至门外。
三大爷责备道:“兔崽子,大半夜你不睡觉还瞎吼什么?”
满脸阴沉的李峰指着屋檐,然后快步走向后面的偏房。
目睹李峰紧随其后的三大爷仔细聆听,听见门栓嘎吱响被打开的声音从那偏房传来。
三大爷瞬间紧张起来,”
糟了,又有窃贼入内!”
随即扯开嗓门高喊,”
快来抓贼!小贼进了院子!”
闻声而来的各家中男人们都举起了关门用的竹棒赶往出事地点。
门口,何雨柱好奇地询问:“三大爷,抓什么贼?我家有人进来吗?”
急喘的三大爷解释道:“李峰刚刚听到有人问道‘什么人’,随后我就听到院门开了,紧接着是他追赶出去的动静。”
众人内心紧绷,此刻敢深夜闯入的人本就不多,要是逮住非得狠狠整治一番。
易中海出声:“大家冷静些,女士们检查家中物品是否被窃,男士们拿棍子跟我一起排查。”
正欲出发时,何雨柱、阎埠贵等人被引领往偏房方向。
秦淮茹听到消息时,棒梗已出门解手,至今未归,让她有种不祥的感觉,尤其听到盗贼开了院门逃脱的描述,更担心棒梗的安全——他的厕所在屋子里应该门户没落才对。
“大伯,不会是李峰搞错了?我家棒梗刚才确实说过要去厕所。”
秦淮茹焦急询问。
贾张氏闻言也加入了讨论,刚才同样听说棒梗出门。
“李峰家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吗?不能错怪棒梗,我们家孩子是不会拿别人东西的。”
听了这话,易中海犹豫了,他放缓步伐转向阎埠贵:“李峰有没有提到他丢失了什么?”
阎埠贵想了想后道:“他说挂在屋檐晾晒的鱼被盗了。”
得知牵扯到棒梗可能之事,为了保全家族的颜面,易中海上前阻拦:“行了,算了,一条鱼而已,明天白天再说吧。”
然而,前院里突然传出李峰怒吼声穿透夜空。
“为什么非要拖到明天?!”
他显然不甘就这样罢休。
两天两更求关注与支持“为什么要拖到明天解决?前几天大伯家窗户被打破时也是这样说。”
李峰愤然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回荡。
他对大伯喊道:“你们后来找到下手的人了吗?这院子里分明有人刻意捣乱,企图制造恐慌,搞得鸡飞狗跳的。”
大伯听到这话,凶狠地点点头,对窗户玻璃被砸的事情他心里憋了很久。
现在李峰提起旧事,二人立场暂且一致。
“院里如果有不安分子,得赶快查清揪出来,否则我们还能安安稳稳住下去吗?”
大伯赞同当场解决问题。
贾张氏看见情势不妙,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她望着棒梗那满身是伤,立刻泪崩倒地,哭叫着:“哎哟,宝贝孙子,你怎么就被打成这样呢,去趟茅房而已!”
她痛心疾首,准备和李峰拼命般张牙舞爪,却被李峰轻松闪过,一只脚轻轻一绊,便让她仰天摔倒、满脸鲜血。
李峰故意高声道:“让大家瞧瞧,是大妈自不小心摔的哦。”
又讽刺一句,”
贾大妈,你那菜窖摔断的腰,才多久就好这么多?”
贾东旭在亮光下见状心疼儿子惨样,鼻青脸肿加上断牙,想去抱棒梗,却被秦淮茹死命按住,因为她明白李峰还藏有其他手段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