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儿子棒梗被打掉的门牙,贾张氏始终对李峰记恨在心,希望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巴不得再来一场痛打报心头恨。
此刻,她正在伸长脖子望向猪仔,正巧大爷过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气,不过一想到老婆瞪着的白眼,只好暂且忍下。
如今人多势众,她的语气顿时硬了起来。
易中海假装想了想,意识到在李峰来了以后,他在院子里的威信有所下滑,需寻一个更稳妥的方式来抑制李峰。
他看到许富贵并未加入,并不出预料地点了点头:“这个得仔细斟酌。
耳聋奶奶,您有什么想法吗?”
耳聋奶奶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明白此刻已不适合继续保持沉默。
李峰自回家后竟没来找过自已,这让作为四合院”
祖师”
的尊严何处安放?虽瞧不上贾家的行事方式,但她承认,既然易中海挑选他们养老,那就是自已人了。
“我这个久未尝肉的祖先,柱子,能不能弄些肉给我?”
耳聋奶奶望着进来的何雨柱询问,深知何雨柱凭借实力维护家园秩序。
何、易二人互补,加上许家和刘海中家的经历,都是稳固四合院的基石。
见耳聋奶奶也站出来撑腰,贾张氏觉得胜券在握。
“哎呀,易老头,我家那棒梗多可怜啊,门牙没了,脸都肿了,得多吃肉补补身体呀!”
说着,贾张氏还牵扯着易中海的衣角,朝着一奶大声诉苦。
形势似乎急转直下,易中海看出这局面不太妙。
他保护贾家的同时,也要防范万一出现内部倒戈。
因此他抓住贾张氏要牵动他衣角的手,狠狠地拍下,以避免计划被破坏。
临睡前,刘茵考虑到小猪可能因饥饿而在深夜嚎叫,特意又煮了一小锅棒子粥,倒入储物陶罐后,放置在倒座房里的猪圈旁边,然后夜复一夜,起身喂它三四次。
沉浸在熟睡中的李峰并不知道刘茵如此细心,否则他会在出门之前就已把小猪送回它们的母亲身边。
今天的日程安排紧逼,李峰骑上崭新自行车,穿越马路上姑娘们的羡慕眼神,得意扬长而去。
凌晨时分,整整两吨半的粮食被调度进了炼钢厂的仓库,凭借厂长杨开具的提货单,他顺利领取,随后抽空去厂医务室,取来存货的土霉素与凤尾草,统统放在车里驾驶室的空间中。
装载的主要是大米,少量的是面粉。
在中国北方,米制品食用较少,这是为了清仓;即使是两吨半的大米,实际上也不算多,为了防止引起问题,李峰特意用防水油布覆盖在整个车厢上。
在工厂的小加油站加满油后,李峰接着把从四处搜集到的20个五角星绿色油桶装得满满当当,放在副驾驶座旁,还有两桶剩余只好塞进焊接的铁皮柜中。
来到运输科,用绿色油漆覆盖住了车身上的钢铁厂标志。
这辆车引擎运转良好,可是百公里油耗高达40到50升,满载货物后返回仓库的路上或许会节省一些燃料。
拿到用于长途出行的加油凭证,三斤的全国粮票和行车凭证以及一封介绍信,李峰一手提着热水壶,预备出发时,却被贾海杰叫住了。
贾海杰打量了一下车上覆盖的油布问道:“有重要任务吗?要不要多找个人陪你?第一次长途心里没底。”
“快滚!车上就一席睡觉的地方,别碍事,等我回来了,有好消息等着你。”
李峰眼睛一转,显然任务有些隐秘,但不便明说,于是挥挥手表示可以出发。
李峰感觉自已像是位辛苦的游戏角色,完成一个个阶段任务,获取所需物品,穿越地图后交付任务。
出了钢铁厂,他思考一番后,首先决定去接楚恒,然后带着刘茵送去的200元现金和家中珍藏的三十斤细粮票,直接前往三粮库领取了一吨米面,顺便把楚恒放下后自已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看着斯特庞克的眼神渐行渐远,楚恒在车窗后气愤地吐了口浓痰,口中喊着:“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
加速至极,随着轰鸣的引擎声逐渐远去,扬起的黄土如烟尘蔽日,只留下了轮胎压出的两条轨迹证明他们的存在。
在遥远的张北C原,位于张家西北边,一辆点亮大灯的大卡车在黄雾朦胧的沙漠中快速穿梭,年轻的司机一边猛按着方向盘咒骂不断:
“该死的天气!不是早不赶就是晚不赶,连个能见的东西都没有。
这里的沙尘暴这么凶猛?”
这次的恶劣天气让李峰深受教训,在天色完全黑沉到只能依靠车灯勉强辨别路径时,他停车休息。
首要担忧的是石头碎屑击破车窗的风险。
虽有些零件易于损坏,但他们确实做了准备,脆弱的玻璃却是万幸未损失。
这周围既无村落也无店铺,幸好之前已经收好米面和燃料,李峰不再为下一站奔波而烦恼。
他端起热水壶喝了一口,以驱散内心的烦躁。
由于需要保密,一路上无人同行,贫穷已让人心生凄楚,而现在独自车内更是倍觉孤单。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天色变得微明,视野渐宽。
车内的李峰裹着被子酣眠,间或嘀咕两声”
蚂蚁森林木木,毛乌素森林木木”
。
挪动一下不舒适的手臂后,一个转身,伴随着”
砰”
的巨响,人和被褥一同摔在了地上。
在李峰准备下车前,哈丹巴特尔已经下了马来,将马匹妥善拴好,从旁边一位女士手中接过一条长长的蓝色丝带,两只手轻轻整理一番后,恭恭敬敬地呈递过去。
熟知前世媒体信息的李峰知道那是表示敬意的哈达,只是眼前的哈达并非传统白色,他连忙深深躬身,接受哈丹巴特尔挂在他脖子上的蓝色彩礼。
“多谢您的帮助,我的朋友哈丹巴特尔,愿我们的草原之祝福伴随您。
“哈丹巴特尔接过对方递来的瓷杯,双手捧着,向李峰表达了最诚挚的问候。
借着篝火微弱的光线,李峰隐约看到那是些白色液体,似乎是奶茶或马奶酒,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那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羊味,却又蕴含浓郁的茶香与少许咸意。
享用过奶茶后,哈丹巴特尔又端上了一只银碗,李峰此刻略显紧张,但还是接受了。
这无疑是马奶酒,”
高空飞翔的雄鹰需以清泉洗漱,来自远方的您,请品味我们草原的精髓。”
这银碗中就是醇厚的马奶酒,酒精度虽未知但他决定尝试。
接过酒后一口喝下,酒液先是酸甜交织,随后带着点微涩,酒精含量似乎并不高,没有比啤酒更高。
此刻乐曲声低吟而来,马头琴的旋律回荡在整个宽广的敕勒川草原上,悠扬之中充满民族风情。
“欢迎您远道而来,您的善举救起了我们的雏鹰,敬请您喝下这马奶酒,草原便是您的家。
这是我们草原的祝福,也是诚挚的情感赠予。”
年轻且勇敢的心伴随着音乐跳跃起来,篝火勾勒出舞者柔美的线条,欢颜照亮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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