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这人谁啊,居然敢当着三位掌教的面杀人,杀的还是天璇一脉掌教的弟子!。”
“完了完了,你们看,曹掌教的脸都黑了,看样子是要动怒了!。”
那杨姓女子更是惊叫一声,吓的浑身瘫软,这昨夜还与自已鱼水之欢,被自已寄托前程的辰宇师兄,就这么惨死眼前。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众出臭。
铛~
扔掉手里的长剑,陈长春一脸嫌弃地拍了拍手,旋即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眼里充满怒意的曹锦华。
以及一脸错愕的岳军成,他讪笑道:“哎呀,你看,他运气不好,两剑就死了,我以为他能抗住这两剑,到时候饶他一命也无不可……”
“算了,杀了就杀了……”
“好了!你不必再说”曹锦华强忍怒气,脸都憋红了:“这逆徒心术不正,日后有所成就恐也是个祸害,陈师侄今日也算是替天下除一祸害。”
始终未曾开口的岳军成也是斟酌开口道:“这……陈师侄游历多年,想来仙道修为已然令我等望尘莫及,今日归来,我们应该高兴,今晚就为师侄接风洗尘。”
岳军成是个聪明人,他这句话看似是客套话,实则是在提醒曹锦华,以陈长春如今的实力,你曹锦华连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还是安分点的好。
“好!好!本仙今日身体抱恙,就不给陈师侄接风洗尘了!”曹锦华咬牙切齿,恨恨说完,愤袖离去。
“哇呀呀!陈长春!胆敢于殿前杀害同门!”一声厉喝自大殿里响彻。
旋即砰然一声殿门被巨力破开,一道身影暴掠而出,裹挟天仙中期的磅礴威压,凭虚御空,俯视下方。
扫了一眼周围,他轻喝道:“都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一众弟子吓的浑身一哆嗦,逃也似的一哄而散。
离开不远的曹锦华面色一喜,陡然止住,倏而又垂头丧气,老家伙就是出来做做样子,他真敢收拾陈长春?。
枫叶山主,君穆玄,鹤发童颜,一身玄色阔袖衣袍,仙风道骨往那一站,怒目瞪着陈长春。
陈长春瞥了一眼,很不情愿地深深一揖到底:“徒儿陈长春,拜见师尊。”
君穆玄刮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曹锦华,他沉声道:“挂着个丧气脸给谁看,长春当众杀人固然有失妥当,可你那徒儿先是以下欺上,后是诱骗凡人扔在后山,险些将我徒孙葬身虎口,酿成大错。”
他冷哼一声:“哼!死了也是活该,你还拉着个脸不高兴了?。”
曹锦华连忙施礼:“师兄教训的是。”
“行了,叫弟子收尸,长春,倾城你们随我来”他一挥袖袍,转身朝后山飞去。
陈长春和倾城秀秀相视一眼,也朝大殿掠去,独留岳军成一人杵在原地,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火急火燎朝穗山主峰赶去。
昨日新收的弟子他可是还记得,从早到晚就喊着要自已的娘亲和妹妹。
他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嫌烦,就随便给扔到弟子堆里,亲传弟子,他是考都没考虑,照这形式,恐怕这陈长春口中的母女俩,就是陈玄玄要找的娘亲和妹妹。
后山一处院落内,君穆玄端坐上位,陈长春、雪倾城对坐下方。
君穆玄忽然咧嘴一笑:“长春呐,倾城呐,你二人打小在枫叶山长大,又有婚约在身,这可是老山主亲自定下的,这个……打算什么时候完婚呐?。”
陈长春摸了摸鼻子,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