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玉无奈地摇摇头,苦涩道:“如今多少天御女子爱慕那些外邦学子,有甚至贬低我天御男儿,所言所行,令我等心寒,依依只是其中之一。
就连天御朝堂之上都有重臣来自凤黯州,乃至自称扶桑神国的外邦之人,反倒我我们这些血脉纯正的天御人士。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他双眼泛红,愤然起身:“仙长,你可知,如今我们天御学子为了考取功名寒窗苦读几十载,即便金榜题名,头顶乌纱,一言一行皆在朝堂毫无作用。”
“反倒是那些外邦学子,但凡有官职在身,随便制定一条不成文的治国之策,无论对我朝百姓好坏与否,都会被各方权势鼎力支持!。”
言罢,陈鸿玉已是涨红了脸,这是气的。
陈长春愣神片刻,叹道:“简直是倒反天罡。所以陆依依倾心之人,到底是哪方人士?。”
陈鸿玉无力瘫坐下去,咬牙道:“凤黯州!。”
陈长春目瞪口呆:“这……姓陆的娘们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个大学子,又是一郡郡丞之子不要,去嫁个黑鬼!?。”
不说还好,陈长春这一说啊,陈鸿玉怒火攻心居然是直接“噗”地一下口喷鲜血,得亏陈长春眼疾手快袖袍一挥,灵气鼓动吹散朝自已喷来的血水。
“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好好休息,我去郡守府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敢抢我挚友妻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陈长春二话不说起身离开。
临近黄昏,西陵郡被笼罩在一片红晕之下,城中主街尽头郡守府,眼下是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可谓是热闹无比。
府门外两侧停着一辆辆马车,从中掀帘走出一位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近的也就这郡城内的商界巨擘,远的就连隔壁郡县都有达官贵人前来。
由此不难看出这陆郡守平日里交友甚广,且都是各方达官显贵。
陈长春跟随人群准备入府,却被门口身披甲胄,手持长枪看门的给拦住。
:“这位公子,请出示请帖。”
陈长春一怔,心想老子上哪还用得着请帖?。
他直截了当:“请帖没有,去告诉你们陆郡守,就说我陈长春前来讨杯喜酒喝喝,让他出来接驾。”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皆是一脸震惊投来目光。
他陈长春的大名可是在这西陵郡赫赫有名,谁人不知是人不晓,但凡事都有例外。
没等看门兵士反应,就有人当先开口。
排在陈长春身后的是一位身着锦衣华服,腰缠玉带,头戴银冠的胖子,见身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请帖,还大言不惭要一郡郡守亲自迎接。
他不由怒火中烧,一把推在陈长春后背,骂道:“去你大爷,没请帖你来凑什么热闹,赶紧滚蛋,别挡大爷道。”
陈长春猝不及防,一个踉跄险些迎面栽倒,他蓦然转身,眼神森寒。
这一幕吓的在场许多人都是心头悚然,居然有人敢推搡陈仙长,还出言不逊!?所有目光不由看向这个人,满脸的怜悯。
“嘿呦!还敢瞪我,信不信我立马让你蹲大牢?”这胖子一脸横肉,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