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玄?”雪倾城一时没反应过来。
紧随其后出来的妇女则是连忙开口:“玄儿出什么事了?。”
雪倾城这才忽然想起来,神色狐疑道盯着岳军成,看对方这脸色,这事怕是不小。
“他……”
岳军成一狠心刚要说实话,被雪倾城立刻开口打断:“岳师叔,好好一个人能出什么事,人在哪,带我去看看。”
岳军成一怔,收敛慌张神情,恍然道:“啊,人在山主居舍,你带着陈秀秀一起去看看吧。”
“哥哥怎么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陈秀秀一边抹着嘴角油渍,一边走了出来。
“秀秀娘亲,你在家等我们,我带着秀秀去看看,放心,不是什么大事”雪倾城展颜一笑,安抚道。
“好,记得替我跟玄儿说一声,让他在仙人门跟前别调皮,要安安分分的”妇人很想跟着去,但仙人不放口,她也不敢开口。
“嗯!”
雪倾城点了点头,裹挟陈秀秀御空而起,岳军成看了一眼妇人,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忍心开口,纵身跟上两女。
到了君穆玄住处,雪倾城神识一扫,半个人影都没有。
“师兄带着陈玄玄去了后山天涯涧,恐怕是去了祖地”紧随而至的岳军成悠悠开口。
陈秀秀不知道怎么回事,雪倾城却是蓦然转身,她满脸震惊道:“祖地!陈玄玄到底出什么事了?。”
要知道,就是她这个打小在枫叶山长大的也未曾踏足天涯涧半步,这整个枫叶山,除山主之外就陈长春在六岁时去过一次。
能让山主都不得不带着陈玄玄去天涯涧的地步,这陈玄玄恐怕命不久矣。
岳军成羞愧地看了一眼满是好奇到处观望的陈秀秀,他喟叹一声:“是我那些弟子,陈玄玄被他们打了一顿,五脏俱碎,左手被废。”
闻言,雪倾城狐疑道:“只是五脏俱碎,废了一只手,他只是肉体凡胎,这点伤以师尊你俩的修为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治好?。”
岳军成苦着脸,满面愁容,懊恼道:“我查探时尝试以灵气游走经脉帮他修复脏腑,可是一个周天下来根本没用,反而更严重,又不敢再注入灵气,怕他肉身承受不了。
然后我就带他来找师兄,哪知师兄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吓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抱着就往天涯涧跑,还,还说,让我想想怎么跟长春解释……”
“我就纳闷了,我堂堂天仙,居然看不出来他体内是什么情况!”岳军成一拍大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着吧,先等师尊回来,这事先不要告诉师兄”雪倾城喃喃道。
两人交谈之际,却是忘了一旁的陈秀秀,她已经听出来发生什么了,却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问也不哭。
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看向小丫头,眼神忐忑,好半晌,小丫头走到院子里的一处石桌前撅起屁股坐上石凳。
默不作声,就这么呆呆坐着。
“这……”岳军成皱眉狐疑,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能如此淡定。
雪倾城美眸眨动,忽然展颜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岳军成:“师叔,你知道秀秀经历过什么吗,或许对于我们而言,不足挂齿,但先后两件事,以及这孩子如今的见识,足以对她有翻天覆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