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道浑身是青紫的人影分明是他们上个月在外地弄死的那一家,之所以他们想绑架黄觉干票大的,就是因为上个月弄出了几条人命,他们这几天东躲西藏,好不容易出了省,一路上钱也花光了。
至于为什么找到黄觉家说起来是早有准备,前一阵子胡老三在酒吧交到个小女朋友,好像叫什么黄燕来着。
听说她家当初在江淮市闹了点事出来,后来他爸又赌钱赌输了,卖了房子都还不上,最后两人还是躲到了他们这个城市,那黄燕在酒吧打工,最后和胡发好上了。
也是听他们闲聊,知道当初就是因为骚扰了一个学生,硬是被人告进去了几天,原本他们几个也就当个乐子听听,谁知道,黄燕越说越多,最后打听到了这家现在就这小子一个人,尤其他家拆迁这小子手上有一大笔钱。
他们三人平时吃喝嫖赌也是样样都来,连个工作都没有,专门做酒吧的打手,如今几人手头紧的很,所以几人倒是打起了黄觉的主意。
这黄燕也是个会来事的,自从黄觉把她送进去后,她就恨上了他,只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的赌债被迫离开,所以才没有机会找他算账。
至于经常在张放他们面前提起黄觉,也是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果然一听到家里那边拆迁后,就开始吹耳旁风,还专门托江淮市的熟人打听到黄觉的近况,想着成了她也能分杯羮,失败了和她也无关就是了。
至于张放他们一合计,想着江淮市就在隔壁省,他们谁都不认识,到了地方手脚利索点,绑了人后逼问密码,反正这小子也没有什么家人,失踪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他们在来的时候手上就没钱了,在路上堵到了正好出行的一家三口,夜里跟着到了人家,原本抢了钱就想走的,但是胡老二色心起了,想要动强,结果撕扯间被人扯下了面罩,张放也是个狠人,想着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胡老二动手的时候,硬生生用椅子把男的砸死,至于那家的小孩也被他用枕头闷死。
那女的倒是趁胡老二不注意跑了,他们也不敢多留,趁着夜里出了省,后来知道这事闹得挺大,他们也不敢露头,所以现在急需要一笔钱跑路,现在唯一能弄到钱的也就是黄觉这边了。
不过自从杀了那两人后,赵让就总感觉自已周围多了点什么,其实也不是自已身上,而是张放和胡发身上时常有一股寒意袭来,但几人狼狈为奸,一路逃跑也顾不上这些。
现在想来也是自那时起,他们三人的这一路变得异常坎坷,车辆三番两次出现故障,走在路上有时候会突然刹车失灵,还有好几次无缘无故走在路上,楼上就会有东西落下,如果不是赵让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及时躲开,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而且自从进了这座城市,他们身边这些奇怪的事反而变的越发频繁和严重起来,除了自已没有事情,张放和胡发甚至受了伤。
今天被扎格柔斯激发了灵性,尤其是看到跟在二人身后一大一小的人影,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知道为什么你没事吗?”一句不冷不淡的声音在他一旁响起。
刹那间,赵让只觉一股冷风拂过身体,随后整个人感觉身体一清,原本失去知觉的四肢逐渐恢复了力量,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多年道上的经历让他下意识想攻击身后,但还来不及细想,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的直觉在告诉他——快跑!
一向从心的赵让立刻放弃了攻击的意图,拔腿就想往前跑,最少和张放他们在一起还能有些胜算。
可当他试图迈开脚步时,却突然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直接跪了下来,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使不上劲。
他努力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身来,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抗这股虚弱之力,只能勉强坐起来,伸手想要抓住扎格柔斯的裤脚,但是却被少年直接踢开。
赵让艰难地抬头,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