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目光微凝,在上前走的同时,忍不住感叹道:“琴声美,人更美。”
诸葛艾哑然失笑,在她笑起来的时候,沈晓有种世界都仿佛明亮了起来的错觉。
“少教主,我弹得可是琵琶,不是琴。”
沈晓也不觉得尴尬,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诸葛艾有些困惑地望向沈晓,沈晓为其揭下了面纱,当对方的容貌映入眼中时,即便是这辈子阅美无数的沈晓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要说评价,只剩下祸国殃民四个字了吧?
怪不得,江湖之上,有那么多世家子弟一掷千金,都想要见这女人一面。
沈晓望着她,说:“琴也好,琵琶也罢,对我所要表达的意思没有影响。”
诸葛艾眨了眨眼睛,轻抿着嘴唇:“少教主,您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沈晓摇了摇头,在他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我这只是实话实说。”
这确实是肺腑之言。
“世人皆言,若数天下女子,诸葛宫主自然是无人可比,这来凤楼也因此成了云州第一楼。”
说罢,沈晓打开折扇,目光直视着她,说:“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云阙宫的诸葛宫主,与在下有何过节么,为何要暗中挑唆这太行剑派的宋淮来杀在下呢?”
这句话出口,沈晓明显看到诸葛艾脸上的笑容冻结了。
琵琶的靡靡之音,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不过这表情变化也只在瞬间,略微的惊讶后,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我听不懂少教主在说什么。”
沈晓望着她:“宫主,我们都是聪明人,装傻是没有意义的。”
“今天早上,有人告诉我,昨日事发之时,宋淮可还在城外的七里坡之上,如此远的距离,他能这么快赶到,就是因为有人给其通风报信,并且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那么一说——”
诸葛艾依旧笑着:“……我只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啦。少教主不会是怀疑我们来凤楼有这能耐吧?”
沈晓呵呵一笑:“来凤楼当然没有,但若是云·阙·宫呢?”
诸葛艾干笑了下:“少教主,我真的不懂您说得云阙宫是什么呢。”
“普通的青楼女子吗?”
沈晓起身,在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拉起,然后按倒在了桌后的大床上。
诸葛艾略微有些惊讶,随后又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晓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语:“有人告诉我,这来凤楼呢,就是云阙宫的藏身之地。”
诸葛艾琥珀色的眼眸微闪,笑意盈盈:“少教主,这定然是谣言啦,我像是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吗?”
她在沈晓耳边轻微哈着气,那轻微的喘息声,弄得沈晓有些意动,与此同时,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绕过沈晓的脖颈——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沈晓抓住,按在了床上。
诸葛艾的手中,是一根泛着银光的毒针。
这一幕让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沈晓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是普通的青楼女子会做的事情吗?更何况,在我们谈话间,阁楼外可是埋伏了足足十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