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追马先生,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这登徒子了,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诸葛艾呵呵一笑,红润的唇微微弯起,“不过,在这里动手,我们讨不到多少便宜,更何况,追马先生,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内部了……”
门外的护卫,宦官追马先生略一沉思,出口道:“宫主,您是怀疑我们的人中出了叛徒?”
“你们这些亲卫都是我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出身清白,我可以信得过,叛徒绝不会在你们之中,但某些事后才加入云阙宫的份子,其忠诚心就未必了——”
诸葛艾慢条斯理地说。
沈晓能够得到那么多的情报,只能说明自已内部有人屁股歪,搞不好是永夜神教的奸细呢。
想要赢得对赌协议,就必须先将内部清扫完毕。
内奸若是不抓出来,拿什么对抗永夜神教?
追马思索了下,说道:“宫主,前些今日加入了个叫南主决的家伙,我看他的行迹有些可疑,要不要——”
追马在屋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诸葛艾笑了笑,说:“追马先生,公事公办,有时候不小心错杀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记得拷问一番,搞不好还有同伙也说不定。”
“是,宫主。”
等到沈晓离开,诸葛艾才露出冷然的表情来。
这一番当面警告,看似鲁莽,实则却是一个阳谋。
这位少教主,几乎明确告诉了自已,云阙宫内有叛徒的存在!
为了抓出这个叛徒,自已必然会让云阙宫内部变得一团混乱,可谓人人自危,互相猜忌。
但明知叛徒的存在,又不可能当做没看到。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让自已对除了嫡系以外的部下,失去了信任。猜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她除了接受以外别无他法。
“少教主,真不愧是你啊。”
谁说的这少教主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的?诸葛艾真想给提供自已这荒谬情报的家伙一巴掌。
——
沈晓离开来凤楼后,没走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喊任断离上来。
“阿离,你跟我有多久了?”沈晓随口问。
任断离没搞懂沈晓想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回话:“从我爹爹归顺永夜神教开始算起,应该有5年了吧。”
“五年了啊,时间还真快。”
五年时间,足够看清一个人了,这女孩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总是脑补些有的没的,但沈晓还是清楚的,她对永夜神教的忠诚度没有任何问题。
沈晓望着任断离,后者歪了歪脖子,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阿离,这些年做得不错,你和令尊算是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值得信任。”
任断离眨了眨眼,应道:“少主言重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沈晓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很不错,那么晚上记得来我房间里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记得一个人来。”
“啊?!”
任断离惊愕在原地,沈晓看到她的脸色阴晴不定,阵红阵白,大概率又在脑子里冒dee♂ink♂fantasy了。
她确实在脑补一些打满马赛克的片段,甚至连自已的台词都想好了——
“少教主,就算你能够玩弄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是的,她知道少教主的性格,越是坚贞不屈,越能够让这禽兽兴奋!因而玩法也会越来越多样!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光是过去路过时听到的声音,就足够让她脸红心跳了。
啊,今晚我陪少教主玩?真的假的?可以吗?
晚上,等待着自已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游戏呢?捆绑,蜡烛,木马,还是烧火棍?
任断离有种怪异的感觉从身下涌现,忍不住摩擦着双腿内侧,开始期待夜晚早点到来了。
看这女人双眼都快冒爱心了,沈晓忍不住眉头抽搐,伸手掐灭了她的粉色幻想。
“别想太多!”
任断离一愣,立马开始进一步脑补:别想太多的意思是,让我乖乖躺好,任由少教主来……
是这样的意思吗?
任断离越想越如此,脸红红的:“少教主,阿离会乖乖听话的。”
沈晓觉得这女人应该是没救了,这也是为何过去的自已对她这么没兴趣的缘故。
是的,沈晓作为纨绔也是挑食的,不是只要脸好看就行的。
眼见和她讲道理说不通,适得其反,沈晓也就不再继续多言。
回到客栈时,夜凝霜已经等候多时,沈晓与她汇合后,就带着百花缭乱的妹子们开始从渡口水路返回永夜神教总部。
渡口位于城外河边的村落附近。
记得昨日来的时候,这群船家可是对永夜神教的人恶言相向的,迫于沈晓手里的刀子才不情不愿地划船摆渡的。
本来沈晓认为又要威逼恐吓一番船夫才敢工作,却没想到的是,沈晓带着永夜神教的人马刚进村,立马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