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这群青阳宗弟子当中,一位面容姣好的金裙少女,望着下方的人山人海,眉头紧皱,嘟着小嘴:“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干这种差事。”
一位白衣青年见状,连忙道:“陈师妹,一会你在我身后歇息就好。”
金裙少女闻言,对他展颜一笑:“那就谢过赵师兄了。”
在两人身侧,某些青阳宗弟子听到两人谈话,立刻撇了撇嘴,似乎对赵师兄的舔狗行为十分鄙夷。
白衣青年抓住机会,连忙来到金裙少女身边,故作叹气状:“陈师妹,这些凡夫俗子,的确是吵闹的很啊。”
“赵师兄,我的差事就拜托给你了。”
金裙少女似乎对白衣青年不感兴趣,她脚尖一点,滑至紫袍长髯的中年男人身后,不愿再与白衣青年交谈。
白衣青年面色一僵,顿感不自在。
而其余青阳宗弟子,见到白衣青年吃瘪,某些人已经偷笑出了声。
一位形貌粗犷的男子故作娇羞道:“赵师兄,奴家的差事,也拜托给你可以吗?”
“去去去。”白衣青年没好气地闪身离开,一脸恼怒。
“好了,别闹了!”紫袍长髯中年男人袖袍一挥,带领众弟子降落至青阳谷外。
他施展手段,无数金光蔓延,将谷口围着的人山人海隔成数块。
“每位弟子皆负责一块区域,三日后,回山!”
吩咐完毕后,他变出三张木椅,与其余两位长老坐镇中央,品茗对弈。
而白衣青年所负责区域的人数,却是其他弟子足足两倍之多!
白衣青年瞠目结舌:“这这这......”
紫袍长髯中年男人淡淡道:“赵辉,既然你乐于助人,陈瑾的差事你交给你了,三日后那你若是完不成基本的招收名额,罚你在我清风堂,扫地三月!”
白衣青年赵辉顿时一脸苦相。
众青阳宗弟子,不禁哄笑出声。
......
青阳谷口,先前被青阳宗“仙家手段”惊呆的众人,此刻听到招收弟子仪式开始,顿时争先恐后地朝前方涌去。
“别乱!”一位青阳宗弟子大喝一声,周围神力激荡,音波摄人,震得挤过来的人纷纷朝后跌倒。
“一个一个来,再有不从者,取消考验资格!”
听到青阳宗弟子如此喝道,场面顿时一片寂静。
许多人噤若寒蝉,不敢弄出半点响动。
然而人群中总有蝇蝇私语者,在低声抱怨着什么。
那位青阳宗弟子双目一寒,手掌一翻,神力随着掌风喷薄而出,将那人打的倒飞而出。
“再有窃窃私语者,下场如此!”
青阳谷口,立刻鸦雀无声。
......
人海外围,叶渊和秋璇卿倚着大树,轻饮美酒。
秋璇卿接过叶渊的酒葫芦,小酌一口:“你不心急?”
“急什么?”叶渊道:“尚有三日,不急这一时。等到人群散去,我们再动身。”
虽说青阳谷外,围了十余万人,但是叶渊却清楚,能够踏上修行之路者,怕是百人不到。
秋璇卿闻言不再言语,躺在树冠下闭目养神。
“兄弟,你这美酒,多少钱卖?”一位身穿锦衣的青年朝着叶渊走来,浑身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