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可遇而不可求,挖枯千万座灵矿,都难以开采出一块灵玉。
叶渊推测,就算是青阳宗,都不可能拥有灵玉,难以想象燕国皇室是如何得到这块“灵玉”的。
叶渊默默运转九天玄清经,九天玄清经被人称为世间“仙经”,乃是修炼的顶级功法。
叶渊运转此经时,浑身窍穴隆隆作响,宛若雷霆轰鸣,丹田处更是璀璨如同耀眼的星辰,景象不凡。
而叶渊手中的灵玉,自动悬浮在叶渊身前,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出,涌入叶渊窍穴,流入经脉,汇入丹田,经过丹田的那座“鼎炉”炼化,化为一缕至纯至精的神力沉淀于叶渊的丹田之中。
时光易逝,东方欲晓。
叶渊在院中苦修一夜,直至天明。
叶渊感受着丹田内磅礴的神力,口中轻语:“是时候突破至灵台小境了。”
他早已触摸到灵台小境的门槛,只不过一直压制着自身的境界没有突破。
超凡境界的修行,如同往一只木桶里装水,当水花溅出桶外,也就意味着境界突破。
推倒木桶让水流出,固然可以突破,只是此法太过勉强。世间修士无数,九成都是此种做法。
但是将木桶蓄满水让其自然而然地溢出,又有所不同。
叶渊现在所作所为,不仅仅要让木桶之中蓄满水,更要凭借着《九天玄清经》,让这蓄水的“木桶”变得更大更深,能够容纳更多的水。
届时叶渊对敌之时,两者神力就宛如那溪流比之江河,水洼比之大海,烂石比之星辰!
这就是叶渊一直苦苦压制自身修为、境界,没有选择突破的目的所在。
......
一夜苦修,叶渊只感神清气爽,精气神恢复到了巅峰。
厨屋里传来一阵响动,叶渊走进厨屋,身着崭新长裙的秋璇卿,正在准备食物。
那座土灶台,此刻正喷吐火焰,火舌舔着铁锅,锅中传出米粥的香气。
“在做什么好吃的?”
叶渊看着秋璇卿动人的背影,忍不住走上前去,环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没做什么,只是将你买回来的食物,做了做。”秋璇卿正拿着菜刀切着白玉芹,案板上还有一只斩好的野稚。
两人似乎已经和好如初。
叶渊轻轻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十分好闻,应该是刚刚沐浴过。
他调笑道:“没有想到堂堂燕国未来女帝,居然还会亲自下厨。”
“你...你不要再提燕国了。”秋璇卿眸子略带伤感:“燕国已经覆灭了。”
她接着又自嘲一笑:“我也不会是什么燕国女帝。”
“好。”叶渊声音微缓:“那以后不再提。”
......
叶渊就这么抱着秋璇卿许久,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察觉到叶渊那两只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秋璇卿狠狠敲了一下叶渊的手背,微嗔道:“快起来,我正做饭呢。”
叶渊将脸埋进她的发丝中,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闷声闷气:“我不想吃饭。”
“不要胡闹。”
秋璇卿轻叱一声。
叶渊没有理会秋璇卿,依旧我行我素。
秋璇卿罕见地没有挣扎,以往她都会象征性地拒绝、挣扎一下,难得像今天这般顺从。
秋璇卿语气有些无奈:“你......现在还是白天呢。”
叶渊道:“那徐苍长老在此摆下了法阵,可以防止院外之人神识窥探,不要担心。再说这破落峰上,哪里有其他人在?”
狭小的厨屋内,火焰燃烧木柴的声音噼啪作响。
许久之后,
叶渊为秋璇卿整理好衣裙。
两人相顾无言,将饭菜端到桌上享用。
叶渊主动称赞起秋璇卿厨艺的高超。
他算是明白了秋璇卿的性格,不但是个醋坛子,嘴巴还“硬”。
怎么形容呢?
口嫌体正直!
秋璇卿忽然轻声开口:“以后不要这样了。”
叶渊轻轻握住她的一只纤纤玉手,声音柔和:“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一般的修行者体内很少蕴含杂质,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偷偷竖着耳朵倾听的秋璇卿匆忙抬头询问,忽然又察觉到自已有些失态,又迅速将脸颊扭向一旁。
叶渊手臂轻舒,将她拥入怀中,坏笑道:“更何况我家璇卿是神女下凡,无瑕无垢!”
秋璇卿坐在他怀中,看着叶渊清秀俊朗的面容,她不敢直视叶渊眼眸,低声道:“就算如此,你我二人以后也不能过于沉溺于此道,还是要以修行为主......”
“好好好......”
论说冠冕堂皇话,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