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挺沉的,我给扔了。”
“那里面装着五锭金子,以及我打算送给郑老爷子的一根千年人参,和可以温养身体,延年益寿的暖玉。”
“你把它扔了,我不仅没钱了,寿礼也不见了。”
“你说什么?”
秋晚意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郑玉荼。
“你说的是那个装着人参,还有暖玉的麻布袋?”
“对。”
“麻布袋?”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拿麻布袋装?”
“麻布袋怎么了?那可是我自已编的。”
“你厉害。”
秋晚意背过身,一只手捂着自已的小心脏。
她现在只觉得薛飞白有病。
那么珍贵的东西,谁不是好好的保存着,怎么到你这里就用毫不起眼的麻布袋装着?
就算是你自已编的,那不还是麻布袋吗?
如果可以重来,她不会再嫌弃那个麻布袋重了。
……
夜晚。
一间残破的土地庙中。
秋晚意躺在干草上,不管怎么样都睡不着。
她还是对薛飞白的麻布袋念念不忘。
一想到那么珍贵的东西被自已嫌弃太重给扔了,她就想打自已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
“呼!不行,我要出去走走。”
秋晚意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离得她远远的,躺在土地庙的另一边睡得正香的郑玉荼。
“真是的,睡得这么死,被人大半夜杀了都不知道是谁。”
说完,秋晚意就走出了土地庙,坐在土地庙的台阶上,双手撑着两腮,看着天上的明月,心思回到了小的时候。
她在村子里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堪了,只有在一些破碎的片段中看出,那时候的她十分的快乐。
但是好景不长,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有一伙叛军来到了村子里,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村子里除了她,无一人存活。
她当时躲在地窖中,惨叫声、猖狂的笑声、火焰燃烧的声音、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徘徊,但是她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害怕,或者是悲伤的情绪,反而是平静。
异常的平静。
似乎她并没有情绪一样。
当她睡了一觉后,外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她从地窖中爬出来,看到的是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
已经干涸的鲜血,挂在树上的大腿,充满恐惧的人头。
面对这些即使是成年人也要被吓破胆的场景,她的心里还是只有平静。
似乎在她的眼里,这些都是假的。
也就是在这时,将她带到组织,并且教导她各种知识的师父,零一,发现了她。
因为她异于常人的冷静,零一认为她是个天生就该加入组织的人,就这样,零一对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零一的手,自那天后,她就加入了组织,并且获得了属于自已的代号,天玉。
想着以前的事情,她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一瞬间,一天的疲惫犹如潮水般涌来。
秋晚意的眼皮子越来越重,随着月亮消失在她的眼里,平缓的呼吸声慢慢的传来。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将她从台阶上抱了起来,然后走向土地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