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翻了个白眼,完全无视他,目光直接转向自家公子。
周弈棋站出来解释道:
“这可全是紫竹的功劳,要不是她悉心照料,这些稻谷的种子也不会培育得如此精良。
如果没有她日以继夜地推广,这些稻谷又怎能遍布四周。
可以说,这里面的每一颗谷粒,不仅凝聚了所有辛勤耕耘的百姓的心血,也蕴含着紫竹的辛勤付出。”
看到公子替自已辩解,紫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得意洋洋地对着苏逸尘哼了一声,然后领着几个人朝正在收割稻谷的一位老农走去。
周弈棋知道这个老农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但实际上他的年龄并没有那么大,大概也就是三四十岁左右吧。
也许是因为老农有点近视,直到他们几个人走到了老农面前时,他才看清楚了他们的面容。
当老农看到紫竹之后,他立刻双膝跪地,恭敬地参拜道:“拜见紫竹仙子!”
接着,老农站起身来,大声呼喊道:“紫竹仙子来啦!”
随着老农的这一声呼喊,农田里不断有人直起腰来,纷纷向着紫竹行礼拜见。
显然,紫竹在这些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她微笑着向大家示意不必多礼,并说道:
“我只是带公子过来看看而已,你们继续忙自已的事情就好,不用在意我们。”
“见过恩公!”一声声参差不齐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虽然口号喊得响亮,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激情,只是随便应付一下罢了。
“打扰大家了。”
周弈棋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实在是有点不太习惯。
这些老百姓之所以称他为恩公,其实是因为紫竹在给老百姓分发稻谷的时候,特别强调过自家公子才是他们真正的恩人。
然而,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所谓的恩公,而大多数人,在他们的一生当中,更多时候见到的都是紫竹本人。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待紫竹,可以说是真心实意;
但对于紫竹口中所说的那位恩公,他们的称呼就显得有些敷衍了。
等到老百姓们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周弈棋一行人便开始四处闲逛。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一个老农正坐在田边休息,于是周弈棋走上前去,开口问道:
“老伯,不知今年收成如何?”周弈棋看着眼前的老伯,心中充满了敬意。
虽然老伯的称呼并不准确,他的岁数可比老伯大多了,但这是他对这些辛勤劳作的百姓的尊敬之情。
老农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如沟壑一般,堆满了他的脸容,
“还可以哦,只是有些虫害。”
周弈棋想了想,道:“这些稻杆,可以焚烧在田里,这样可以减少虫害。”
“舍不得,这些稻杆也都是宝贝,盖在身上就像盖了一层棉被,暖暖的哦。”
“那就用生石灰消毒杀虫。”
老农站起身来,一边往田里走去劳作,一边道:“不知道什么是生石灰喽...”
苏逸尘好奇问道:“周师弟,生石灰是啥?”
这个问题让周弈棋陷入了沉思。
他怔了怔,道:“应该是石头炼制出来的,但具体是哪种石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说啥?”苏逸尘身后的苏宇轩,傻愣愣地怼道。
苏逸尘白了弟弟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陪罪道:
“我这师弟有点憨,你别理会。”
“憨就别说话,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周弈棋正准备说没关系,身边的紫竹就如一只好斗的公鸡一般,对怼了起来。
苏逸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紫竹姑娘所言极是,不说话难道就会有人将你们当成哑巴吗?你们二人,快去帮助这些百姓,将这片稻谷都收割完毕。”
没过多久,方圆数十里的稻谷,便在苏宇轩与欧阳世奇两人的法力加持下,被收割得干干净净。
百姓们对他们感激涕零,有的送上一些野果,有的端来茶水,这让本就不太情愿的苏宇轩与欧阳世奇,在百姓们的热情款待下,竟然也生出一丝自豪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