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感染者”这个词!
如同警钟般,提醒了他!!
第一批感染者类型的感染,发病似乎会有好几天!!
顿时,他的脸色紧张了起来。
他扭头望向身后神志不振,萎靡不堪的纪初阳,表情严肃而愤怒。
他高高举起地上的斧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像一阵疾风般推开了愣在一边的黄庭。
锋利的斧子直直地指着纪初阳的脑袋,一字一句,再次询问:
“纪初阳,我不跟你开玩笑。”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除了肚子疼,到底还有哪不舒服!”
“季清……”
纪初阳的身体颤抖地很厉害,声音沙哑、低沉,无力:“我不仅是生理期来了,而且……”
“嗯?你倒是说下去啊,打什么哑谜?”季清仿佛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为了得到更确切的答案,他生气地逼问。
“而,而且……”
“我中午的时候……就觉得喉咙很痛。现在,现在好像更糟糕了,因为我感觉,感觉我好像发,发烧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季清脸色突变,他用斧子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明知道自已高度疑似感染,中午为什么不说?偏要我们到了这里你再说你其实已经喉咙痛了??”
季清的暴脾气一下上来了,他手中的斧子高高抬起,一下贴在了纪初阳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骂:
“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有个安全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假如你突然发病,你又会害死多少人?”
“初阳,你为什么不跟庭姐说,为什么不早说…!!”
黄庭显然也不敢相信纪初阳已经疑似感染,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脸上满是不愿相信。
她摇着头,想要上前拥抱纪初阳,可却被纪初阳哭吼着推开:
“离我远点!我不想传染给你!……”
“我知道,我清楚得很,我只是真的好害怕。”
“季清是什么性格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如果知道我高度疑似感染,他一定会现在、立刻、马上杀了我!!!!!”
“我只是想多活几分钟,我只是想多活几分钟,我不想死……”
说完,她捂住脸,痛哭流涕了起来。
“嗯,你说得没错,我是会动手。”
季清的脸上没有怜悯:“可惜,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也该去死了。”
说完,季清抬起斧头就劈向纪初阳的脑袋。
“季清!”
黄庭握住了季清的斧子,拦在了纪初阳的面前。
“你干什么?”
季清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无名火,愤怒地说:
“我知道你平时和她要好,但现在你看出她是多自私自利的人了吗?”
“要不是我想起来初代感染者会有个过渡期,我们……!”
“纪初阳确实生理期来了。或许,发烧,喉咙痛,是生理期感染了其它细菌的表现!”
黄庭急促地解释道:“季清,我知道她高度疑似感染,但那也只是疑似……”
“我不想再失去朋友了,一切就到大胖为止!”季清推开黄庭。
“是,我们可以用这里的胶带、绳索把她捆起来,死死地绑在那边那张椅子上。”
“我们可以用毛巾把她的嘴堵上,狠狠地缠住,只留鼻子呼吸,手,脚,都绑好,绑到她一丁点都不能动为止!”
黄庭再次拦在季清面前,双眼满是坚定。
“她是我的挚友!我可以向你担保,只要她有一丁点暴躁、一丁点和正常发烧不一样的症状,我立刻,马上亲手解决她,把她杀到不会动了为止!”
见季清无动于衷,黄庭握住他的斧头:
“季清。我黄庭从来没有骗人的习惯,我也知道末世第一个杀圣母!”
“但我不是圣母。假如我没有按照我的承诺去做,你就直接用这把斧头,把我的脑袋和纪初阳的脑袋一起砍掉。”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众人:“大家听见了吗?这是我,向季清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