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赶紧站起来，他望着明月，不知她现在会怎样，直到所有飞剑又归为一只发簪，小月腿一软倒了下去，萧阳三步并两步接住小月。

“你没事吧？”

小月眼里含着眼泪说，“萧阳哥哥，我杀人了。”

萧阳抱着小月，安慰道，“没事，不怪你，是他们该死。”

小月躺在萧阳的怀里，内心慢慢平静下来，慢慢地像是睡了。

萧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等到天亮。对面虽然是施暴者的尸体，血腥味还在弥散，但是萧阳此刻感受不到了，他的任务就是让小月好好睡一觉。

天亮后，小月醒来，她发现自已躺在萧阳哥哥怀里，身上还披了萧阳哥哥外套，心里一阵感动。

“你醒了？”萧阳问道。

“萧阳哥哥，你一夜没睡吗？”

“没有，我怕还有同伙过来复仇，就一直看着。”

“那你快休息吧！”

“我不累，昨天都怪我，我要是没睡着，你也不会被掳走。”

“不怪你，哥哥，是他们作恶。”

“好了，我们回山洞吧，那里比较安全些。”

“嗯。”

俩人将尸体全部抛入水中，乘坐渔船回到了山洞。

路上，萧阳问，“为什么你的飞剑可以分裂出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一气之下，感觉能力又升级了，自然而然就能分裂出那么多飞剑。”

“你又升级了？现在22级？”

“是的。”

“这很难理解啊，如果你通过不断锻炼，跟普通人健身一样，力量逐渐提升，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是一气之下，这就很玄学了。”

“我觉得可能是大脑开发的缘故？之前没感觉到的物件，升级后就能感受到，但是我感觉这次自已力量并没有提升，只是能感觉到分裂飞剑了。”

“这么说，升级是一种精神力的提升？目前了解的可能有两种方式升级，一种是通过锻炼，类似量变引起质变，另一种是通过感悟、觉悟这一类，直接进行质变。”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

“还有，根据物质守恒，飞剑分裂无数个，每个大小都一样，就很难理解了。”

萧阳想了想，“难道是高维度空间？”

“什么意思？”

“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三维的，你看到的飞剑也是三维，但是这个飞剑本身是四维的，我们看到也只能是三维，也就是在另一个维度，飞剑有无数个，只要你通过精神力将第四维降维到三维，那会出现无数个飞剑。”

“我好像听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明白，只是瞎想罢了。”

萧阳突然想到，“小月，你拿出飞剑，我们做个实验！”

“萧阳哥哥，要做什么实验？”

“你把飞剑放我们头顶，你看看，能不能把飞剑变为纸一样薄。”

“我试试。”

小月闭上眼睛，小飞剑开始慢慢变薄，变成一张平面扩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