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是他和女儿常去的地方,每次下班他都会带着女儿去那里散步、玩耍。如今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还是坚强的擦了擦眼泪,默默地跟上了队伍。
接下来的战斗中,程老师变得愈发疯狂。他心中充满了怒火和悲痛,女儿的死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中。这一路上所有的谋划都是为了早日见到女儿,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多杀一些怪物给女儿陪葬。前方发现一头落单的灰犬,他拔出骨刀就冲了上去,完全无视灰犬的攻击,用着以命搏命的方法跟灰犬厮杀着。
灰犬张大嘴巴咬来,程老师躲也不躲,抬起左手挡住面门,任由灰犬咬在左手手臂上。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提起骨刀,狠狠地插进了灰犬的耳朵里。灰犬猛地一颤后就瘫软下去。
死亡的灰犬嘴巴还死死咬住他的左臂,程老师用力掰开灰犬的嘴巴,抽出被咬住的手臂。他随手将骨刀从灰犬的脑海中拔出,甩飞了刀身上的脑浆,把刀身在灰犬尸体上擦了擦。
随意的用绷带处理了一下伤口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赶上来的邱泽,仿佛在催促他赶快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中,程老师遇到的每一只灰犬都被他以同样的方式解决。他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悲痛全部发泄在这些怪物身上一般。好几次都差点被灰犬咬住喉咙,要不是李患和邱泽在一帮忙,说不定程老师早就死在了灰犬的嘴下。
他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割伤和咬痕,却毫不在意。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疯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一般。
灰犬的紫血混着自身的鲜血让他走一步都能积出一步血液汇聚成的水洼。
李患搀扶着已是疲惫不堪的程老师,艰难地跟在队伍的末尾。因为脱力的原因,程老师被邱泽强行命令到后方,出出气就得了,他可不想见到程老师就这么死了。
“快到了,前方有个公园,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邱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他带领众人来到一处还算完整的亭子,让大家稍作休整。
李患站在地势稍高的地方鸟瞰着整个公园,原本供人休息的亭子基本都已经倒塌,地面上的草坪也有许多裂缝。他努力搜索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丝生命的迹象,但除了风吹过废墟时发出的沙沙声,再无其他。
公园里的树木大多已经折断,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怪模怪样的小虫子在树干上爬来爬去,它们是这个废墟中唯一的“居民”。天空中甚至能看见几只从没见过的飞鸟从空中飞过。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邱泽喊李患下去换班。
李患走下高地,看到程老师正瘫坐在地上。他叹了口气,将水壶递了过去:“程老师,喝口水吧。”程老师接过水壶,小声地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