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恒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他见过的孩子多了去了,更何况他自已曾经也这样说过话。
他闻闻自已的衣服,五官猛地一皱,他好像发现了问题所在。
“呃,好像是有点招人嫌......等我一下,别乱跑哦,就在这待着~”
凌风:......
长的小小只就是有这种坏处——所有人都觉得自已还没长大,拿养小孩的方法招呼一个十三的孩子。
再有两年就能结婚了喂!才不是小孩!
徐墨恒反手关上门,一路跑回里屋,凌风被关门的气浪推开一步,撇撇嘴,“莫名其妙.......”
凌风坐回床上,美美地盖上小被子,把教科书翻到刚刚的那页,接着看。
而外面......
徐墨恒把汗湿的内衣脱掉,换上一件干净的,然后把脏衣服扔到旁边的小竹篓里边,等着明天拿去洗。
他穿的内衣是用当地的一种特殊材料做成的,非常吸水,而且绝不透汗,作为习武之人的冬装绝对合适。
外面套的那层,自然就不用换了。
徐墨恒打个空翻,把衣服一整,下摆扎进裤腰,干净利落地跑出里屋,又敲敲敲。
“干嘛?!”
“我换好衣服啦!”
门开了一条缝,小狼头探出来,面色不善。
“你,不是我说,你就没事干吗?那些小孩你也不用管?”
徐墨恒理直气壮:“他们还管什么,待会吃完饭自由活动一会,下午还有夫子来教习,然后直接各回各家,反正我没事干了。”
“哎呀你就让我进去坐着呗~我又不吵你!”
凌风“啧”了一声,“来吧来吧。”
毕竟这还是在别人家,即使凌风不想让除了鹿禹之外的人待在自已身边,他还是把徐墨恒带了进来。
凌风给他拉了把凳子,自已又躺回床上去了。
徐墨恒新奇地到处看看:被子是鹿禹自已带的,就是之前盖了将近一个月的那床,睡出感情了所以没换。
还有办公的三件套,打印机,音响,小本本。实木桌上摆的东西不多,基本都是小玩具。
给凌风玩的。鲁班锁,七星链,鹿禹把她小时候的益智玩具造了出来给凌风玩。
除此之外,就是一大摞的书籍。
那堆五颜六色的书堆在地上,就像落榜考生们写的答卷一般,根本就是胡堆乱放,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
这在新朝可是极为罕见的。要知道在这里,只要是有一点作用的书,不管是什么领域,不管作用大小,都会被封上皮革珍重保存。
徐墨恒不禁开始好奇。
鹿老板到底是个啥样的人,怎么处处都与新朝本地人不同?
北域以北的王朝,真有这么大区别?
徐墨恒看完了屋内的陈设,又把目光投向凌风。
没缩在被子的只有个头,紫晶般的瞳孔几乎能称得上妖艳,但配上那双毛茸茸又软乎乎的耳朵......
就只剩可爱了。
吻部的上半部分是风青色,凌风并没有长着一张狗脸,而是在人型的基础上,鼻子变尖,微微突出,形成了类似动物吻部的效果。
徐墨恒不由自主地想上手摸摸凌风的头,摸起来一定是茸茸软软,而且顺滑的吧?
不过良好的家教拦住了他的手。
“凌风,我可以摸摸你吗?”
凌风斜了他一眼。
“......奇了怪了怎么每个人见了我都想摸摸我......真是奇怪。”
他暗自想道。“摸呗,随你乐意。”
徐墨恒一听,开心地扑到床上,轻轻地伸出手指,点在凌风的耳朵尖上,一划——
凌风浑身一震,过电般的感觉从头顶传到尾椎,尾巴上的毛发根根竖起,
“停停停停停!......好痒。”
“哦,好吧,那我不摸了。”
徐墨恒悻悻地收回手指,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指尖的触感。
他找不到什么东西比较,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幼兽特有的软乎?
用什么类比好像都不如一句最简单的描述:摸起来像绒毛。
手感真不错,要是能抱着,应该会舒服得忍不住睡着吧......?
此时的凌风还不知道,有个家伙已经把“抱着凌风睡一觉”加入了自已的人生目标里。
虽然凌风最后大概不会多抗拒,但现在想让他接受别人跟自已同床共枕,还是早了些。
除了鹿禹之外的人,凌风都不是很想亲近。哦,还有白泽。
徐墨恒躺在凌风背后,扒着他的背看书,头一探一探的,颇有些喜感。
“......你要是没事干就去练你的武去,唉。粘着我干什么,我又不用你陪我玩。”
“但我想跟你玩诶。天天练拳有什么意思,还是你好玩。”
“你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