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遗留仇恨过深,对付一般的敌人,不过就像打苍蝇一样,随手拍死就好。
关于虞佐变更监护人的案件,实际都没有开庭,
在调解室中,就完成了签字,
毕竟王仲斌与虞佐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弃养事实明确。
即便王仲斌觉着有些不对劲,皱着眉百般不愿,也只能是被强制执行了。
监护人变更签字一结束,法院就通知二人,
明日将正式重新开庭,审理双方纠缠一年多的遗产纠纷案件。
原本苏佑是可以不用亲自去法庭的,
之前委托了官方部门,又有明确的遗嘱证据,只要在家等着判决结果就好。
不过反正闲来无事的苏佑,乐的去看个热闹,
主要是多年没跟活人说话了,想要解解闷。
当虞茵在魔都公证处,特殊书写录制的书面遗嘱和视频遗嘱当庭播发后,
王仲斌的精英律师团队全部沉默了。
因为虞茵当时做的公证遗嘱,考虑到了之后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辨无可辨。
“经本院核实认定,由苏佑提供的虞茵生前所留遗嘱,真实有效。
鉴于王仲斌与苏佑、虞佐争夺遗产、弃养事实明确,不符合继承条件。
特此本院判决,虞茵与王仲斌婚前财产,全部由苏佑、虞佐继承,
婚后夫妻共有财产,虞茵所拥有部分,全部归属苏佑、虞佐……
判决之日起,冻结所有相关财产,等待法院清点分割。
……
双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十五日内向上级法院递交上诉申请。”
整个判决流程奇快无比,遗嘱播放完后,法官就做出了判决。
原本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模样的王仲斌,也顾不得维护自已的形象,向正要离开的法官团喊道:
“假的,这份遗嘱绝对是苏佑小杂…伪造的,我不服,现在就要上诉。”
不过显然法官并没有准备理会王仲斌,头也不回的从侧门走了出去。
苏佑好笑的看着慌乱的王仲斌,淡淡的说道:
“王仲斌,真的假的你心里还没数吗?
你以为费劲心思的欺骗我母亲,她真的就一点不知道吗?”
“我真心实意的待你们母子多年,虞茵这个贱人竟然瞒着我做婚前财产鉴定和遗嘱。
贱人带着两个白眼狼,真不愧是一家人。”王仲斌阴狠的盯着苏佑说道。
“王仲斌,你是如何无耻的说出这样笑话的。
你们决定结婚时我已经五岁了,你以为我都忘了吗,
当时母亲说的清清楚楚,她没心思再谈情说爱,
她保证你们衣食无忧,你保证我和弟弟有个正常完整的家庭。
这场婚姻,最初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不都是你同意了的吗?
你与我母亲结婚前,每个月拿着不到八千的工资,还带着两个孩子,
婚后不用工作就开豪车、住豪宅、养情人。
是谁拿钱享受,却不想着当初的承诺。
我母亲放心的将我们兄弟二人交给你抚养,结果呢?
小佐想开个生日art你百般拒绝,你儿子过生日直接包游艇找名模。
我和小佐一个月的零花钱加起来,不如你女儿的一支口红。
……
还要我具体再说说你是如何一边享受着我母亲的财富,一边苛待我兄弟二人的吗?
这么多年下来,你还真当这些都是你的了。”
因为这场官司涉及到未成年人虞佐,所以并没有公开审理,
此时场中,只剩下原被告双方的律师和几位工作人员,都鄙夷的看着王仲斌,
只是基于职业素养,并没有开口说话。
王仲斌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整理了下衣冠说道,
“呵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样,现在苏虞公司已经都在我的掌握之下了,你拿回去又有什么用,只要我一句话,不过就是个随时倒闭的空壳。
如果你现在乖乖撤诉,求求我,为父可以考虑再多分你点财产和股份。
等你和小佐毕业了,安排你们进公司,给你大哥做做狗,享受一下真正的富豪生活,怎么样。”
苏佑轻蔑一笑,玩味的看着王仲斌说道:
“那可以先给你透露点消息,我昨天已经把苏虞公司低价转让给国家了,
所以你能否一句话搞黄了公司这件事,可以和官方好好聊一下。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一点,我母亲离世后这三年,
你们花的钱,本应都是我和虞佐的,
我要是你,现在应该要想的是,怎么还债。”
王仲斌听完一愣,拍案而起,喘着粗气,
“你放屁,你父母的基业说送就送……混账不孝子……”
苏佑看王仲斌踉跄的着急想要离开,估计是想要出去打电话或是做些什么补救吧,
于是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说道:
“王仲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服从接受本次判决。
否则,两日后,我将对你进行侵吞大额遗产的刑事起诉,
我问过律师了,也就五年。”
说完,用口型对王仲斌说了三个字‘等着我’,便率先大步离开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