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忠不敢回答。
张瑞山把经理拉到一边,跟他解释了一番,悄悄塞给他一个红包。
经理也不愿把事情闹大,便就此算了,带人离开。
这么一折腾,张瑞山请的几个客户都不愿再留在此处,纷纷找理由告辞。
包间内只剩下张瑞山和许义忠两个人。
张瑞山关上包间的门,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骂了足足十分钟,才压下气问:“那边情况如何?”
许义忠把自已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张瑞山。
张瑞山吃惊地问:“你是说,他一个人点了二十几道菜,每样只吃了几口,剩下的连包都没打?”
许义忠用力点头:“没错。这家伙肯定是个富家子,他买单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张瑞山抚着下巴琢磨。
“奇怪,如果他真是个富家子,为什么要跑来当一个技术人员?他这几个月的研究,可做不得假。”
许义忠说:“会不会,他是来体验生活?有钱人嘛,总会有一些怪癖。”
张瑞山缓缓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不好,你说他会不会是公司某个董事家的孩子,专门来暗中考察我们的?”
许义忠倒吸一口凉气。
张瑞山的说法不是没有可能。
类似的事,以前曾听说过。
张瑞山突然用力握住许义忠的肩膀,问:“他今天去仓库,都做了些什么?情绪怎样?”
许义忠今天特意派人去了解过,当即回答。
“他清点了仓库的库存,跟保安聊了阵天,然后就请假了。听说,他的情绪很正常,没有表露出不满。”
张瑞山眼神变得惊恐,手死死抓住许义忠的肩膀。
“反常,这很反常。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我就奇怪,今天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似的,很有压迫感。他去仓库,会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查我们的私货?”
许义忠肩膀痛得要命。
他很怀疑,自已的肩膀是不是被张瑞山捏碎了。
但是他不敢反抗,怕惹得张瑞山更加生气。
听见张瑞山的话,许义忠也受到了惊吓。
张瑞山利用公司的便利接私活,暗地里给一些不法分子提供被管制的物品。
许义忠正是掌握到这个信息,才说服张瑞山配合他,抢夺齐原的技术成果。
此刻仓库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便藏着这些物品。
“张总,我们要不要赶紧去把那些东西转移了?”许义忠哆嗦着问。
这哆嗦,既是吓的,也是痛的。
张瑞山想了好一会,缓缓摇头。
“不行,不能现在转移。如果他真是知道点什么,来查这些东西,我们一转移,正好掉进他的陷阱,被他逮到。那些东西藏得很隐秘,他不一定能找到。”
许义忠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但愿如此。”
张瑞山吩咐说:“总之,你这几天先盯着他,别轻举妄动。”
“是。”许义忠答应。
张瑞山却又改变了主意:“不,我另外派人盯他。你赶紧去调查他的身世,真实的身世。我就不信,他真是一个普通的没有背景的农家子弟。”
“是。”